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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是眼中钉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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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8 “谈哥,你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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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妄和穆尔定好时间,又给祁楚星检查了一次腺体,一切正常就准备注射试剂了。 祁楚星把工作安排好,给自己空出两天的休息时间。 医院,病房。 穆尔蹲在祁楚星旁边,捏捏他的腿,“很紧张吗?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祁楚星搓着脸,黑眼圈很重,人看起来有点麻木,“熬夜工作,你不知道请两天假会积攒多少事儿。” 穆尔说,“那等会儿正好睡一觉。” 祁楚星点点头,坐在轮椅上玩手机,看看微博又有什么新闻,再管管超话。 穆尔摸了摸他的手臂,很凉,明显是在害怕,就想着逗逗他,让他放松点儿等下就没那么怕了。 “星,你和谈医生很熟?”穆尔问,“听你们说话在国内认识挺久了?” 祁楚星手一滑,点赞了一条骂他哥的帖子。 “是很久了。”他说,“但其实我们不熟。” 穆尔:“这样?我看你都不敢跟他说话,以为他对你很凶。” 祁楚星划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地说:“没有不敢说,就是……没什么话说。” 穆尔搓着他的头发,“还以为你回去之后,有了比我更好的医生。” “没没没,我就你一个医生,等会儿都听你的。” 谈妄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门一推开,祁楚星立马噤声,抬头笑了笑。 谈妄手里拿着药,问他:“就他一个医生?” “……” 祁楚星支吾着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谈妄笑着走过来,右手握着安瓶试剂,温一温再打就没那么疼了,“那我今天给穆尔医生当一次副手。” 他把温好的试剂递给穆尔,“来吧。” 穆尔年轻有为,但在谈妄面前还是像个学生,拿着安瓶试剂询问了很多,谈妄认真跟他讲。 祁楚星夹在两个医生中间,觉得自己像只小白鼠。 发呆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茶香,他抿了抿唇,是谈妄的信息素。 茶香和木质香混合在一起,很温和,刚刚还不安躁动的情绪,现在就稳定了很多。 当针头刺入腺体的时候,祁楚星脸色一白,全身绷紧一动不动,虽然在克制了,但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就是躲开。 “别动。” 谈妄站在他面前环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指捏着他的肩膀让他放松。 眼睛一直盯着试剂,直到针头拔出去,他先在针眼处按了一团药棉,观察祁楚星的情况。 这个姿势特别像是被抱着的,祁楚星往后靠了靠,小脸煞白,“不、不疼了。” 穆尔在旁边记录实时数据,“有什么感觉?” 祁楚星眉头微皱着,就连针眼的地方都不疼了。 “好像,没什么感觉。” 穆尔笑着看向谈妄,“谈医生,这是不是算没有排异反应,是很好的情况。” “再观察一会儿。”谈妄手掌贴上祁楚星的额头,“晕不晕?” “不晕。”祁楚星往后靠了靠躲开他的手。 谈妄皱眉,重新把手贴到他的额头,仔细试他的体温。 在医院等了一上午,祁楚星都开始打哈欠了,他对这试剂没反应。 谈妄怎么都不放心,一直观察腺体各项数值的变化,又去看病例,几乎没有人会像他这样毫无反应。 一天过去了,祁楚星都开始在手机上处理工作了。 这也不用再留院观察了,他打算回家。 穆尔检查他的手机,“快捷键还是我,一旦有不舒服立刻找我,真不住院?” 祁楚星摇头,他已经让人把文件送到家里了,以为有多严重呢,还请了两天假,草率了。 “那你别叫你司机了,我送你……” “我送吧。”谈妄把数据拷走,“我顺路。” 上车后谈妄没怎么说话,皱着眉不知道想什么,时不时问他一句,哪里不舒服,哪里疼。 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祁楚星又闻到了谈妄的信息素,木质和茶的香气,有点苦,但很好闻。 谈妄把他送到家,还是不放心,“手机给我。” 祁楚星把手机递给他,“做什么?” “绑定健康系统,手机就放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睡觉的话就放在枕头旁边。” “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几点都能打。”谈妄把手机还给他,看了看他的空屋子,犹豫了几秒还是没说什么。 谈妄离开后,祁楚星靠坐在床头,偏头闻了闻自己的肩膀,被谈妄按过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他的信息素。 没想到试剂这么温和,他按了按被谈妄碰到的后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没有很难熬。 又处理了一些紧急的文件,他猛地抖了一下……有点冷了。 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他躺下裹紧被子,明天再处理吧,忽然就很困了。 睡了没一会儿觉得越来越冷,身上汗毛一层又一层,盖着很厚的被子都止不住地打颤。 “好冷……咳咳……”祁楚星在睡梦中呓语,身体冷得发疼,心口的位置像是埋了一块冰,寒气四溢。 他挣扎着坐起来,是没关窗户吗,怎么一点热度都没有…… 好疼! 他神情突然一变,胳膊脱力一下子栽倒在床,他按着喉咙大口喘息着,带着杂音的呼吸从肺里深深地吐出来,脸色青白狰狞,青筋暴起。 疼痛来得很突然,不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 从腺体的位置大面积向全身扩散,持续不断,像是在用刀子划开他的血管,血流不止。 “唔……啊……”他蜷缩在床上,揪着被子满脸痛苦,动弹不了,手臂软绵绵地撑不起身体,费劲全身力气也没能挪动分毫。 好疼……太疼了…… 祁楚星大口呼吸,嗓子眼干涩冒出血腥气,他快不能呼吸了……他用力抓着喉咙,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手机就在枕头旁边,他手臂上全是细汗,指尖沾着血,就差一点点,马上就能碰到手机。 后颈又是一阵密集的疼,如同千斤重的铁锤狠狠砸下,头晕目眩,脊背都要断了。 手机响了。 祁楚星眼前都是汗,他什么都看不清,除了疼没有第二种想法。 他抓着枕头挪动上半身,拖着身体移动了一点,还是碰不到手机。 嗓子里挤出呜咽的声音,反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视线越来越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听不清,只觉得又冷又疼,心口冻得像冰碴。 好像还有什么声音,听不到了…… “祁楚星!” 谈妄冲进来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不醒了,脖子上都是血,蜷缩着一动不动,像濒死的动物。 “祁楚星?祁楚星!”他大声叫着名字,检查脉搏和瞳孔的时候手指抖得很厉害。 他的手机里传来穆尔的声音,“进去了?你赶快把人带过来,我这边准备病房!” 谈妄脱了外套裹在祁楚星身上,把人横抱起来,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用不上。 “疼……”祁楚星动了动嘴,说话口的只剩气音,嗓子哑了。 “我知道,我们马上去医院。”谈妄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下楼的时候,祁楚星又想吐,干呕了几声用力咬住嘴唇。 “难受就吐,别忍。”谈妄抱紧他,他在发抖已经发烧了,透过睡衣都能感觉到过高的体温。 “我……别……”楚星含糊地说着话,“别……” 谈妄把抱到车上,系好安全带,贴着后颈试体温,烧得很厉害。 “别……救我、了……”祁楚星声音痛苦,断断续续,“别救……我、” 谈妄把外套拉好,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按着祁楚星。 “不难受了,马上就不难受了。”谈妄心慌地漏跳几拍。 就在半个小时前,健康系统响起警报声的时候,他立刻往过赶,打电话没人家,敲门没人应。 他没有钥匙进不来,密码锁试了祁楚星的生日也不对。 然后才给穆尔打电话问他知不知道。 “8269264你试试这个,之前他用过!” 密码正确。 “冷……” 谈妄握了握祁楚星的手,很烫。 祁楚星又在呓语了,谈妄这才听清他一直在说的是。 ——别救我了。 . 祁楚星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赤脚站在冰上,冰面上到处都是裂痕,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仔细听的话,能听到冰面一点一点碎开的声音。 一望无际的冰面,呼吸带着团团白气,他哈了口气,搓了搓冻僵的手。 肉眼可见冰面上的裂痕越来越重,数道裂痕从远处疾驰而来,冰面持续碎开。 祁楚星轻轻迈了一步,瞬间踩空,整个冰面轰然碎裂,浸入冰水中。 他无法呼吸,冷意往身体里钻,不断下沉,一片漆黑。 这样就好,谁都别管他了。 他有时候想,要是没救他就好了。 可这话他不敢说,实在太不知好歹。 明明他是受益者,怎么还虚伪又假装清高地说不想要。 可他很累。 只想长长的睡一觉。 “高烧退下来了。”穆尔松了口气,“幸好有你的信息素。” “嗯。”谈妄的信息素对大多数oega都有安抚镇定的效果,可能对祁楚星的效果更好。 祁楚星昏迷了两天,孱弱的像只应激的兔子,呼吸一起一伏,瘫软在地。 醒过来的时候,一脸茫然,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然后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捏住了,转向一个方向。 “醒了?”谈妄看着他。 祁楚星动了动嘴,一点声音都没有,喉咙又干又痛。 谈妄还捏着他的下巴,目光冷沉,语气平静:“祁楚星,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祁楚星的记忆慢慢归拢,想起来了……好疼,他不想治了。 谈妄又说:“接下来我会看着你,出院后就住到你那儿去。” “不。”祁楚星太久没说话,声音很哑,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谈哥……你有男朋友了,住我家,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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