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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婚后番外21 “爱呢爱呢,我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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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金丝雀吗?就是那种把你关在笼子里,给你吃给你喝就是不许你出笼子的。” “没见过。”陆以朝从背后抱着他,他刚睡醒,声音喑哑慵懒。 祁砚清转头,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那你看看我像不像。” 陆以朝忍着笑,敷衍地看了两眼,“不像吧,你长得不像鸟。” 祁砚清:“……” 晚上给孩子喂了三次奶粉,陆以朝这一觉是六点睡的,不到八点就被祁砚清晃起来了。 “两个月了陆以朝!” “嘘。”陆以朝把他按紧怀里,还困着,“你吵醒了你去哄。” “我特么要离婚!”声音低了八度,成了气音。 陆以朝应了一声,“等你再养养身体再商量。” “谁特么生了孩子两个月都不让出门的!” “我家的就不让。” 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了,已经从冬天到春天又要到夏天了。 祁砚清看着窗外鸟语花香,阳光灿烂,他想出门,他憋疯了。 陆以朝还是抱着他,困得厉害,“老婆,陪我睡会儿,趁他还没醒……” 说着说着就没声了,祁砚清又软下来,安稳地让他抱着,手臂搭在他腰上。 算了,再饶他一命。 陆以朝瘦了很多,黑眼圈很重,这两个月他就没睡过一次囫囵觉。 祁砚清才亲了亲他的嘴,陆以朝的手臂就收紧了,把他往怀里按,呓语含糊不清的。 小崽子哭得很突然,猛地从耳边炸开一声。 陆以朝眼皮一滚,反应极快地要起来,被祁砚清压着肩膀按回去,“你睡吧,我去。” 陆以朝困得眼神无法聚焦,“三勺……先水,手背试试……” “我知道,你睡吧。”祁砚清给他拉好被子,搓了搓他的头发,就看到他歪头睡着了。 把小崽子抱去外面,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根部都被打湿,搭了个雨棚似的,坐在小车里抽抽搭搭的。 “不许哭,再哭我可打你了。”祁砚清一边冲奶粉一边威胁。 “呜呜呜呜呜……” “几勺来着?”祁砚清拿着勺子发呆,“你都给我哭忘了。” 小崽子嘴巴一撇,“呜呜呜呜呜……” “好像是五勺。” 小崽子抱着奶瓶,满足地吸着奶,大眼睛微微眯起来,小嘴巴一嘟一嘟的。 祁砚清趴在摇篮床边上,轻轻慢慢的晃着,时不时给他擦掉嘴边的奶渍。 花雕也睡在摇篮床里,尾巴在小崽子的肚子上一下下的扫过去。 花雕长得很大,祁砚清把猫和孩子都拉直,这么一比花雕比小崽子还长。 祁砚清看笑了,忽然就被人从背后抱住。 “笑什么呢。”陆以朝哑着声音问。 “陆以朝你儿子不会长不高吧。” 陆以朝枕在他肩膀上,看着比花雕还短了一截的小崽子,“按说是不会,我基因还可以。” 小崽子喝着奶,忽然就哼哼唧唧起来,祁砚清对着他的脸蛋rua了他两把,“不许哭。” 陆以朝看惯了他这种行为,小崽子被他一顿揉搓还就真不哭了。 祁砚清胳膊搭在摇篮床的栏杆上,手垂下去盖住小崽子的脸,转头和枕着自己肩膀的陆以朝接吻。 吻的认真又温柔,陆以朝呼吸都变重了,咬了咬祁砚清的下唇,“想干什么,怎么还开始勾引了。” “出门吧。”祁砚清说,他转身抱住陆以朝,声音是软的,身体也是软的,“我们出去吧,陆以朝。” 陆以朝揉着他的长头发,“再等十天,这几天冷。” “滚吧。”祁砚清想都没想就松手,白亲了。 陆以朝睡得差不多了,捏了捏祁砚清的脸,“还想勾引我,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吃你这套?” 神经病。 祁砚清笑着用被子蒙住脸。 . 这期间,陆以朝还去找过戴柳柳。 “快挺不住了,一直用药吊着命,医生说算是奇迹,瘫是瘫了,但偶尔有发现他有反应,能感觉到外界的刺激,真是祸害留千年。”戴柳柳说着扬了扬下巴。 陆尧身上没几块好皮,烂的化脓水,像一块逐渐腐烂的死尸,他就躺在这里等死。 陆以朝目光冰冷,陆尧该死,但不想让他死的那么轻松,最好就是像这样一点点的烂死。 戴柳柳说:“有几天意识比较清楚,我们用过药让他说话,温玥老师留下来的那些数据,他解不开就被销毁了。” 戴柳柳:“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被销毁了,不可能一直没出现,实验数据,晚一年都有可能有变故可能会没用。” 销毁了……陆以朝薄唇微抿,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陆以朝回家洗了澡,把那套衣服扔了,这才去抱祁砚清和小崽子。 这件事也没打算瞒着祁砚清,他如实说了。 祁砚清动了动嘴,“销毁了啊……是我的问题,被陆尧抢走了,我拿不回来。” “跟你没关系。”陆以朝笑着说,“当时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你那个时候才多大,没权没势的,你还能护着我。” “销毁了也好,那本来就不是你该管的事,而且也过了好几年,应该被新数据替代了。” 陆以朝叹了口气,抱紧祁砚清,觉得胸腔都被他填的满满的。 他慢慢开口:“你能回来我身边,已经是最好的一件事了。” . 果然和陆以朝说的那样,那天之后就下雨了,天气不好,外面确实很冷。 祁砚清无聊地看着手机,他们又去演出了。 陆以朝把象棋放在桌上,“玩吗?” 祁砚清眼皮一挑,“玩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清神是不是还欠我两个吻?”陆以朝挠了挠他的下巴,“欠的不还?” “来,我赢了就算抵消了。”看書菈 小崽子在旁边睡,两个爹在厮杀象棋。 咔哒一声。 将军被吃。 祁砚清欠债+1。 他挑眉看向陆以朝,“你偷偷练过。” 他们上学的时候水平差不多,他可能会输,但不可能一直输。 “清神,多了解了解我的作品,拍过相关电影。”陆以朝起身直了直腰,“虐你稳稳的。” “去哪?继续。”祁砚清趴在床上敲板子,他就不信了。 “我去拿水果,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吃。”祁砚清胜负欲起来了,视频网站搜一波高手对局解析看。 陆以朝出去切水果的时候,陶和光跟他打电话了,问电影的事。 电影的事他拖了很久。 陶和光说:“剧本已经拿奖了。” 拿奖了? 陆以朝自己都没想到,又跟陶和光聊了一会儿。 等他挂了电话端着水果进去的时候,祁砚清已经横趴在床上睡着了。 手机开着视频,声音很小,里面正在解析高手对局。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天幕阴凉,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陆以朝把祁砚清抱起来,软的没骨头似的,哼唧几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放好,盖好被子,祁砚清一个转身就滚到他怀里,迷迷糊糊地说:“……抱好。” 陆以朝抱着他哄了一会儿,听他睡熟了才坐起来,还有工作。 摇篮床里的小崽子睡觉也喜欢哼哼,翻着小肚皮跟祁砚清一个样子。 他用手指摸了摸小崽子的脸,哼哼唧唧的更可爱了,奶白奶白的小胖子。 “陆忱。”他轻轻叫。 名字是祁砚清取的,说让他做自己,有自己喜欢的事就很好。 但他如果知道小崽子两周岁就会热衷打架子鼓,可能会打消这个想法。 当然,只是后话。 . 小崽子六个月之后,祁砚清正式恢复训练,又开始跳舞,身体养的比较好,训练进度快了很多。 陆以朝在忙着处理电影的事,终于要开始上映了。 不过两人就算再忙,都会分出一半的时间陪小崽子玩。 “爬过来。”祁砚清冲他拍手,手里晃着拨浪鼓,“过来就给你。” 小崽子爬得很快,手脚并用,几步就蹿到祁砚清怀里。 “这运动能力可以啊。”祁砚清把拨浪鼓拿高,“叫爸爸,不叫不给。” “p……p……pp……” 祁砚清转着拨浪鼓,清脆的声音勾着小崽子往上看,攀着祁砚清的身体就要往上爬。 “头发。”陆以朝走过去把他的头发拢起来,扎在脑后,“一会儿被他抓到了。” 虽然没叫爸爸,但祁砚清还是把拨浪鼓给崽崽了,毕竟他是个好爸爸。 “过来。”陆以朝也坐在软垫上,冲他勾了勾手,“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啊。”祁砚清懒懒走过去,刚坐在他身边,脸前就竖了一个拨浪鼓。 邦邦邦——邦邦邦—— 祁砚清:“……?” “走过来了,给你的奖励。” 邦邦邦——邦邦邦—— “叫声老公,叫声老公就给你。” 邦邦邦——邦邦邦—— 陆以朝睡了三天沙发。 . 陆以朝的剧本拿了最佳新人奖,受邀参加颁奖典礼,有点像他当初拿影帝的时候,初战就是巅峰。 祁砚清坐在台下,一身纯白西装戴着蓝色领带,腰细腿长,完全看不出生过孩子,长发束在脑后,眉眼迭丽引人注目。 有不少人开始和祁砚清约戏,再好的本子都被回绝了,他对演戏不感兴趣,也不打算进娱乐圈。 这部电影,只是为了和陆以朝演。 台上的陆以朝终于说完了获奖感言,这也算是对他粉丝的交待,在另个领域继续发光。 做得还不错,说得过去,没有颓废。 陆以朝深吸了口气,忽然看向祁砚清,“最后,还想说一句。” 祁砚清眉梢轻压,抬手握拳挡在唇边,唇角微微上扬。 话筒里传出陆以朝含笑又认真的声音,低沉温柔:“祁砚清,我爱你。”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前几天的电影颁奖典礼,这句话成了陆以朝每次上台的结束语。 祁砚清在喝彩声中起身,脸色镇定自若,耳尖却偷偷红了,在众人的目光下,他送给陆导一束花。 后台。 “受不了你,什么时候能停一停?”祁砚清脸比刚才还红,脖子上还被嘬出一个红印子。 陆以朝把他搂在怀里,脸红会害羞的祁砚清的太可爱了,“我跟我老婆表白为什么要停?” 他一边说一边吻祁砚清,“祁砚清,你不爱我,我跟你表白你还嫌我。” 祁砚清脸颊一片烧红,捧着他的脸,“爱呢爱呢,我爱你呢,你赶紧松开我,一会儿被人看到了。” “再亲一口。”陆以朝黏糊糊地抱着他,“有阿姨带着崽崽,我们今天晚上先去万誊,吃了饭再回。” “是吃饭吗?”祁砚清揽住他的脖子,咬了咬他的喉结,“如果是吃别的,那我就考虑一下。” 忽然听到了什么,一转头就被闪光灯晃到了。秀恩爱又被拍了,演绎CP大概又要上热搜了。 陆以朝把花往祁砚清怀里一扔,抱着人就往出走,一路都是拍他们的,直到上了车。 祁砚清手不规矩地撩他的衣领,“陆导,你儿子撑不到八点,肯定会哭,你开车这么慢吗?” “等会儿看看你们哭得像不像。”陆以朝捏住他的手,声音低了低,手指在他掌心勾画着,“我先哄你。” 当晚,热搜。 【演绎CP是真的!点击在线观看陆导撒娇求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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