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妹妹是剑仙,我摆烂十万年又如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54章 快走吧,笨蛋永远学不会的。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被光芒笼罩的苏毅,一时之间有些睁不开眼睛。 “这是在做什么,放......烟花吗?” 他坐在中央。 身旁的三米之内有九扇门在围绕着他不断旋转,不断旋转,终于在哪一刻似乎是黑色铜镜里发出了“咯嘣”一声脆响,十扇门停止了旋转。 静静的落在苏毅的旁边。 前后左右中,共有着十扇虚浮着的门,其九扇是关闭的,只有一扇门是打开着的,分别用光柱标注着虚浮的字体。 分别是: 阳、命、炎、金、冰、风、力、影、雷、暗。 其中前九个字符的门都已经大门紧锁,像是已经选好了主人一般,唯有后面的那个晃动的“暗”在空中飘浮着。 “这......是什么东西,从一块小镜子里蹦出来这个?” 苏毅彻底愣住了,发现用系统的探查手段也发现不了这是什么东西。 他本以为被那个黑裙女子搜出来没有带走的东西不是很重要,现在发现似乎她漏掉了一个更为贵重的东西。 “一共十扇门,代表了什么意思?为何只有暗字是跳动的。” “是要我选择的意思吗?” 他想要站起来,将旁边的黑色镜子拿在手里,想要观察一下上面是不是有特殊的图案,却发现黑色镜子再次迸发出一道光芒。 一张光幕出现在空间之中,出现了三行黑色的字体。 【你是否愿意撕下天的伪装。】 【你是否愿意做扛着世界而行的人。】 【你是否愿意为人类献出生命。】 苏毅眼中流露着凝重。 喃喃道,“伪装、行走、生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块黑色的镜子本就是从杜宜修身上落下来的,只是为何突然出现这样的异象。 苏毅看了许久, 答道,“为何要为人类献出生命?我的生命难道不是自己的吗?” 黑色镜子没有回答,而是颤抖了一下,再次多出来一行黑色的字体。 【如果是的话,请滴三滴鲜血于黑色镜子上。】 “滴三滴鲜血......” 苏毅停顿了许久。 仔仔细细的观察十扇门的结构,最后在那扇“暗”之门前端详了许久。 然后站起身子,一把将书架上的黑色镜子握在手里,将镜子盖住。 光芒立刻消散。 十扇门在空间中扭曲着,哗然间湮灭成一片片碎片,消散在空间中。 苏毅拍了拍身上的衣袍, “真是神经病,这年头,随便滴血的都是傻子。” 倘若是高阶邪灵的话,别说一滴血,就是一根头发就能做到邪灵附体。 而通过血液进行的术法也有很多,特别是血液落到了道士或鬼修的手里,各种花样齐活能够 不过这只是一枚镜子...... 想要控制八品的修士,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做到的。 苏毅十分自负,对自己的精神力的确引以为傲,倘若这枚黑色镜子只是在大街上无意中捡到的,他或许都愿意第三滴血试一试。 但是他同时也是一个十分惜命的人。 他觉得心里痒痒的,却只能叹一口气, “只可惜,这枚镜子是从杜宜修身上掉下来的,说不定他变成那个样子,就和这枚黑色镜子有关系。” 他大致给出的判断是这样的。 或许这枚黑色镜子是可以让其掌握一些邪灵的隐秘,亦或者是邪灵的力量? “等等!!” 苏毅突然站直了身体。 他将那本书合上,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个镜子从杜宜修身上落下来,那么会不会是那个组织给他的。” “那这枚黑色镜子是不是有可能藏着那个组织的秘密,或许能够通过这个黑色镜子探查出一些秘密。” 当然作为代价,苏毅要滴三滴血进去。 倘若能够通过这枚镜子或许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说不定还能打通那个组织的内部。 当然也存在着暴露的风险,一但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许带来的会是一些不必要的灾难。。 究竟是值得,还是不值得,风险和收益成不成正比是一个最大的问题.......苏毅是思考了许久。 “但是这和黑色镜子里出来的那三句话又是什么联系?” “扛着天而走的人,为人类献出生命?”苏毅脑子里有着满满的问号,这样的组织能够说出为人类献出生命这样的要求。 倘若是真的话,那也太恶心了一点。 “最关键的是,为何要滴血.......” “殿下!!” 门外传来了红姐的声音。 苏毅收回思绪,将黑色镜子收起来,放在自己的腰间随后打开房门, “怎么了,不是说不要来打扰我。” 元红和后面的侍女半跪在地上,夜莺则是静静的站在门旁,看着她们。 “霓裳公主叫世子过去。” “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世子谈。” 苏毅靠着门框,不知为何揉了揉眉头,听着外边嘈杂的声音叹了口气, “苏霓裳说有重要的事情,那就等于没有好事。” “算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袍子。 直接迈着步往前走去。 总是要有一些面子工程要应付的,哪怕他只是个纨绔世子也避免不了。 希望别碰到长安那群狗官的嘴脸,苏毅不想在快过年的时候还要用鞋底赏他们的脸,毕竟自己可是换了新鞋子的人。 夜莺撑着一把油伞,高举遮了过来。 “早晨有落雪,殿下身上的伤还没好,要注意。” 似乎是一口气说出了这么长一句话,让苏毅侧头笑了笑,夜莺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他, “真是奇怪,我家小夜莺什么时候也会话多起来。” 以前只会跟在自己旁边,一天都蹦不出来几个字。 现在夜莺愿意说话了,苏毅点点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 虽然不知道促使她改变的理由是什么,不过.....管他呢。 夜莺眸子有些黯然,道,“夜莺知道自己说话不好听。” 她的声音仍旧是有些沙哑的。 倘若只说两三个字,声音会十分清脆悦耳,只是字数一多,就会沙哑起来。 苏毅笑道, “谁敢说你说话难听,我把他舌头拔出来。” “夜莺的歌声,可是极为婉转出众的。” “还记得当时你问我,为何要取你的代号为夜莺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吗?” 夜莺走着,认真点头, “记得,殿下讲了个关于夜莺的故事,”她微微的有些认真,“是什么,鞍土生童话。” “是安徒生啦!” 苏毅气的鼻子都要歪掉了,“语调发音跟谁学的。” “殿下是因为喜欢这个故事,所以才给我取这个名字的吗?”夜莺看着苏毅。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可是夜莺不喜欢这个故事。” “夜莺愿意做一只只会唱歌的鸟儿,也不会跑走。” “但是殿下不是那个自私贪婪的皇帝。” 所以,她不喜欢。 “不,这个故事是悲惨的,但是有一样东西是真的。” 苏毅在眺望着, “他在临死前,最渴望的一件事就是再听听夜莺的歌声,只有如此,才能唤回他的自我,找到他最真挚的东西。” 最.....真挚的东西。 他停住了身子,突然回头笑道, “所以,你懂了吗?” 夜莺摇了摇头,理所应当, “没有。” 苏毅脸顿时拉了下来。 行吧,他就知道是这样。 这可真是对莺弹琴,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夜莺在后面,拿着油纸伞嘴角带笑,跟了上去。 “夜莺不懂,所以要待在殿下身边慢慢学。”看書菈 “快走吧,笨蛋永远学不会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