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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当白月光捡起渣女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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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圣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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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大方,想必还有后招。 果不其然,看到她的表情,弘隽垂眸漫不经心道: “明日再来。” 温宓:“…” 真是羞煞人也! 若是传出去,她的脸往哪搁,他这皇帝的脸又往哪搁! 分明愠怒羞恼之极,却只能佯装平静地退下去… 温宓走后,袁中奎进来了,说道:“温娘子神色无异。” 年轻帝王轻点着方桌。 “她入选一事确有蹊跷,”嗓音顿了顿,“去查。” “喏——只是陛下,如此这般,只怕对温娘子的名声不利啊!” 弘隽知道这话的意思,无非是想劝自己不要做得太出格。 可在他眼里,伦|理纲|常从来不是第一位。 况且,他也的确要试探试探这只小妖的底线,将来好为太后挡灾。 “章后以子危怠,神兔救之” 神兔——救之。 有这样的价值在,这兔妖不论做错什么,弘隽都不会杀她。 方才不过是逗她玩玩罢了。 “朕心中有数。”沉默片刻,他说。 … 温宓被留在宫中,最着急的是高霖。 他生怕选秀之事败露,圣上一怒之下会对温宓下死手,倒是没往别的方面想。 他这几日心急如焚,比油锅里的蚂蚁还煎熬,屡屡找人求情,都被推脱。 无奈只好买通一个宫侍向温宓传话:若是事发,只管推到他头上,不可逞强。 温宓收到后只说让他放宽心,她会想法子平息圣怒。 一连几日去御书房为天子按摩,她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在一点点好转。 对她也勉强有了几分温柔。 选秀落幕,一众秀女只留了几个,其余全部送回家。 留下的几个封了位份,又被安排了宫室,选秀算是尘埃落定。 如此…她是不是就可以逃过一劫了? 弘隽生气,也不过是气自己的权威被挑衅,而她在他面前伏低做小卑微如斯,总该让他消火了吧? “夫人?夫人?”袁中奎接连唤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不由汗颜。 温宓回神,微微一笑,“袁总管请说。” 袁中奎:“再过几日就是重午,陛下的意思是办个宫宴热闹热闹,夫人丹青一绝,届时不如一展风采?” “知道了,届时我自会将画拿去。” 袁中奎为难,“这…陛下的意思是让您现场作画…” 现场作画。 温宓了然。 这是想在重午节那日给她难堪了。 丹青是个慢功夫,宴上她光作画了,不吃不喝,倒像宫外吆喝两声就接活儿的画师。 众人不笑她笑谁? 有这样小肚量的皇帝,还真是本朝的大弊。 她偏不上这个当,笑着说: “不巧,昨儿给皇上揉肩,十指酸痛,没个十天半月想是好不了了。 劳您替我谢过皇上,妾身恐不能担此大任,还是另寻他人吧。” 袁中奎一听就知道这理由敷衍,可还是行了礼意味深长地离去。 御书房。 “她是这么说的?”年轻帝王眉头舒展,轻嗤,“真是不能惹。” 袁中奎苦着脸,“皇上,再逗这温娘子,只怕人就更与您生分了!” 到时候真把人吓跑了,您哭都没地儿哭去! “朕不喜与人亲近,生分更好。”他漫不经心地说。 “明儿还叫她来。” 袁中奎:“……” 人姑娘没说手指酸疼吗?这都不放过,禽兽! “她入选之事,查的如何了?” 袁中奎忙道:“已有眉目。” 见天子不语,他又道:“此事与礼部员外郎张丙有些瓜葛。” “何人与他牵扯?” “还不曾查明。” “张丙,”弘隽阖目,指尖颇有节奏地轻点着御案,“这名字倒生得很。” 袁中奎会意,低声道:“这张丙得废帝亲自提拔,陛下清洗朝堂时并未将此人放在眼中。” 弘隽一顿,缓缓睁眼,眼底漆黑一片,“那就是遗臣了?” “是,陛下是想…” “待查探明白,此人就不必再留。” “喏。” 袁中奎冷汗涔涔,为张丙点了根蜡。 谁让他胆大包天,竟敢伸手在秀女名册中做手脚呢? … 转眼重午至。 宫里又热闹了起来。 温宓闲来无事,从宴上溜出来透风。 这场宴会本就是为了哄太后高兴,估摸着要入夜才能完。 她可坐不了那么久。 随着一同出来的还有新封的木贵人,温宓记得她叫芸善。 “高夫人好。”芸善向她行礼,面含微笑,“夫人也觉得里头闷热,出来走走么?” 温宓回礼,简单客套了几句便要错身离去,谁知又被叫住: “夫人留步,我有几句话想对夫人说。” 温宓一顿,不急不缓地转身。 姿容耀眼,如日下白雪。 “前头就是揽月亭,去那儿说吧。”芸善道。 两人都没让婢女跟随,一同步入揽月亭落座。.. “听闻夫人入宫半月,一直未曾回府。” 温宓知她来意不善,淡笑道:“贵人有话不妨直说。” 芸善垂眸,“自大选后,我等便一直未得召见,反观夫人竟能日日出入御前。我等惶恐,不知陛下何意,求夫人指教…” 温宓心中了然,笑道:“贵人若有心,不妨与我一同面圣。” 芸善的脸色稍白。 “这…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 “陛下不曾传召,我若擅自前往,岂非惹得陛下不快?” 温宓闻言,笑意淡了些。 这位木贵人的意思,是让她帮忙开这个口? 且不说她一介臣妇劝谏皇帝床帷之事是否僭越,就是能劝,她又为何要当那个靶子,再给皇帝把柄抓? 此人想必认为她在御前颇有体面,殊不知她在皇帝眼中不过是个按摩打杂的。 芸善又道:“眼下宫中人人都传,说陛下看重夫人,只要夫人开口,陛下定能想起后宫诸人…” 温宓觉得不可思议。 你受夫君冷落,不去想法子让夫君喜欢,反倒求上了她这个外人? “贵人言重了,臣妇无能,恐怕帮不上贵人的忙。” 芸善咬着唇,目光中多了些晦涩的东西,忽然道:“夫人这般,是不想陛下召幸后宫吗?” “宫中传闻陛下与夫人私|情,难不成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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