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公园的凳子上,没心没肺的小妮子靠在陆山民肩膀上睡去,时不时哽咽着。
陆山民无心睡眠,脑海里全是和叶梓萱相处时候的点点滴滴。
想到第一次在金帝会所见面,她的脸上满是惊讶和好奇,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幼稚可笑的话。想到代表金融高专参加东海大学生散打比赛的时候,她在台下哭得稀里哗啦。想到她讲述家里的两条小鱼谈恋爱时激动的样子,想到教他数学时候一脸严肃的样子,想到她一副语重心长骂他笨的样子,想到她要一头野猪当宠物时候一脸认真的样子,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露出浅浅的微笑。
想到那晚圆月当空,月明星稀,她央求他作一首诗,“天上月亮圆又圆,地上姑娘俏脸盘,莫笑你有星陪衬,脸上芝麻一样甜”。
想到枫林山下扭了脚,他背着她爬上山巅,后背温柔的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
想到在金桂集团,她奋不顾身替他挡下一颗子弹。
想到江州分别时她脸上的泪水。
想着想着,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原来她在心里印刻得那么深,只是有意无意被自己掩藏了起来罢了。
“傻丫头,明知我无法给你承诺,还傻乎乎的飞蛾扑彦和文则,但是现在,怎么看都觉得还是你看得顺眼”。
“爷爷,我要是真和大哥与三弟一样热衷功名,你或许就看我不顺眼了”
老人呵呵一笑,“是啊,这真还是个无解的悖论”。
吕松涛替老人盖好滑落的毛毯,笑道:“我就喜欢当一个爷爷最看得顺眼的孙子,没事的时候练练字,闲暇之余陪您聊聊天,偶尔再交一两个难得的知心朋友,人生足矣”。
“知心朋友”?老人重复了一遍,似乎在细细品味着这四个字。
“爷爷,您有知心的朋友吗”?吕松涛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人没有回答,像是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良久之后,淡淡道:“孤家寡人哪来的知心朋友,出身在我们这样的家庭,先不说步步如履薄冰不敢轻易相信别人,即便你肝胆相照,别人也未必没有顾忌,所谓的高山流水遇知音,比普通人难上太多太多了”。
“爷爷,我遇到了一个”。吕松涛目不转睛的盯着老人的表情,心脏不自觉跳得有些快。
老人转头望着吕松涛,眉头微微皱了皱,皱纹之间的沟壑显得更深。
“就是你上次说过的陆山民”?
吕松涛尽量克制住内心的紧张,微微的点了点头,“爷爷您也看过他的字”。
老人回过头看向楼下的庭院,思考了半晌说道:“确实写得手好字”。
“爷爷,俗话说字如其人,一个人说话做事可以骗得了人,但字里面的精气神骗不了人”。
老人看了眼明显有些紧张的吕松涛,笑了笑:“别紧张,能遇到一个值得真心实意交往的朋友,爷爷替你高兴”。
吕松涛稍微松了口气,双手拉住老人的手,“爷爷,山民从没开口求过我,这次找我帮忙也不是为了他自己,您可以帮帮他吗”?
“当然可以”。老人轻轻笑了笑。
老人干脆的答应让吕松涛大感意外,但同时心中又是一阵狂喜,“爷爷,您都没问是什么事情”?
老人轻轻拍了拍吕松涛的手背,“你都开口了,爷爷能不答应吗”?
韩式集团楼下的茶餐厅,韩孝周的脸色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要冷漠很多。
“韩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陆山民开门见山道。
韩孝周眉头微微皱了皱了,半眯着眼盯着陆山民的眼睛,“据我了解,你并不是一个不要脸的人”。
“韩先生,我有个朋友失踪了,想请您帮个忙”。陆山民没有回避韩孝周的灼灼目光,再次说道。
“凭什么”?韩孝周冷笑了一下。
桌子下面,陆山民双拳紧握,手心满是汗水。
“韩先生,求你帮帮我”。陆山民起身、弯腰、低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恳求。
韩孝周淡淡的看着陆山民,“好歹也是大集团公司董事长,脸皮这么薄,从来没求过人”?
“呵呵”,韩孝周冷冷一笑,脸上带着浓浓的失望,“你爸当年是全世界腰杆最硬的男人,当年他在天京虽然也求过人,但从没向任何人弯过腰,低过头”。
祝大家元旦快乐,然后再给朋友们道个歉,连续断更了两天,实在没办法,养不活家人啊,得上班,年前这段时间是最忙的,过完春节就没这么忙了,这个月估计也只能保持一天的更新量了,实在抱歉。
猎户出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