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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寿啦!一睁眼穿成奸臣早死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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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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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听有宫人这般称呼嬷嬷。”沈姮赶紧收神:“妇人第一次进宫,让嬷嬷见笑了。” “既是第一次进宫,夫人更要处处约束自己,看看别的夫人是怎么做的,免的被人笑话。”单嬷嬷说话毫不客气,说完进了殿。 沈姮随着众夫人一起出了游廊,进了一间院子,随后她的目光落在另一处的偏殿上,在突然闪过的记忆里,竟然有皇后的身影,好像逼着少年喝一杯酒。 那少年的模样,太子刘榑? 沈姮倒抽口凉气。 此时,众人已经进了正殿,太子妃坐在前面,今天的穿着格外的端庄,如同朝服一般。 气氛瞬间变得严肃。 行礼后,太子妃开始念妇礼:“礼者,天地之序也……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晚寝早作,勿惮夙夜,执务私事……” 沈姮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脑海里的画面却是一点点地清晰起来,隔壁的偏殿有个隔间,从隔间出去就是那个九岁左右小女孩的寝室。 她真的是第一次来这里,怎会如此熟悉? 此时,听得太子妃道:“今天还有五位夫人没有来,你们可知她们为何不来?”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已然被抄了家,男子流放,女子充为官奴或是官妓。” 太子妃此话一出,皆哗然。 沈姮低着头,听过就算,只想着脑海里的事,为什么那么多人叫小女孩为六公主?她是已逝的六公主?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姮见到周围的夫人们都行礼离开,这才随着离开。 此时大殿只剩下了太子妃和秦夫人两人。 “这个沈娘子方才听的倒是认真。”秦夫人轻声道:“为人其实还不错。就要看这位谢大人对太子是否忠心了。” “太子对这位谢大人的态度,奇怪得很。”太子妃姣好的面庞带着疑惑:“若说要受重用,看起来却是晾着的。若说晾着他,查案的事都由他经手。” “我家那位说,太子是在试探这位谢大人的能力和忠心。” 太子妃总觉得并不是如此,但也猜不透:“既是如此,你便点点她。君臣一心,我们这些做内妇的,自然也要一心。” “是。” 沈姮出了大殿,正要走出长宁宫时,目光落在东边的那间偏殿上,这殿内她去过。 脑海里压抑的声音传来。 “刘榑根本就不是本宫的亲生儿子,双生子在这个宫里是不祥的,本宫生了两个女儿,要不是怕被说阴气太重有损国运,本宫又怎会丢弃亲生女儿,结果呢,我的梓儿竟然为了他而死?” “苦尽甘来?他凭什么被立为太子?太子是梓儿的,都是梓儿的。他不配成为太子,他不配。” 沈姮张大的嘴几乎能吞下一整个鹅蛋。 她听到了什么? 这种事为什么会被她听到? 赶紧匆匆出了长宁宫,就在她一脚要踏出内宫时,突然转身,看着不远处的那间殿宇,和长宁宫连着。 脑海里的回忆越来越多,沈姮眼睛瞪得大大的,脚步下意识地走了过去,看着眼前的殿门,她和刘榑在这里成过亲。 刘榑如此说:“突然想到一件很好玩的事。你说,我们在这里成了亲,有了肌肤之亲,你出去以后,怎么面对谢俭?” 他还说:“膈应人这本事,我也擅长。我要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日发生的事,每每想起便痛不欲生。” 沈姮张大的嘴几乎能塞下两颗鹅蛋。 所有的记忆一点点回来,她在围场被太子绑架,然后见到了六公主,入梦要把六公主叫醒,随后就是这些事。 沈姮无法置信,祝由术竟然还能这么玩? “刘榑。”沈姮咬牙切齿。 “谁在那里?”一名细长的声音传来。 沈姮转身,便见着身着浅黄太子服的刘榑在宫人的拥簇下走来。 新仇旧恨,沈姮几乎想直接开撕,陡然想到那句“刘榑根本就不是本宫的亲生儿子”,浑身一个冷颤,忙恭敬地站于一旁。 刘榑神情阴沉,眼中尽是压抑的暴躁,他大步走过,也不看站于旁边的人是谁,直到走了六七步突然回头,就见方才低身站于边上的女人五步并作一步的快速离开。 “把她叫过来。”刘榑阴沉一笑。 宫人跑了过去,在妇人要走出圆门时挡在她面前:“站住,殿下叫你呢。” 沈姮:“……”晦气,只得低着头来到太子面前。 刘榑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实在不起眼的女人,冷冷地说了句:“跟着。” 沈姮一时不解是什么意思,让她跟在后面? 果然,太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往前走。 “殿下。”沈姮忙道:“妇人方才听了太子妃训,君臣有序,男女有防,妇人跟着太子,于礼不合。” “是吗?”刘榑朝宫人使了个眼色:“你们去守着,不许任何人进这个园子。” “是。”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沈姮真要被气吐出血来。 这个男人作死也要拉着她。 沈姮防心重,然而,刘榑只是安静地在前面走着,他走得慢,神情时不时地带着些迷茫,眼神中偶有杀意,很快又消失。 也会转身看跟着十几步后面的沈姮一眼,见她一副低着头卑微的模样,眼中会闪过一丝失望。 一圈,二圈……他们一前一后已经绕着这个园子走了五圈,就在沈姮越发捉摸不透太子想做什么时,听得刘榑道:“你走吧,无趣得很。” 沈姮大大地松了口气:“妇人告退。” 等到刘榑转身看她时,身后哪还有什么身影。 后宫和前朝相隔的甬道上,冯嬷嬷和阿婵着急地看着后宫的出处,当看见自家娘子终于出来了,松了口气。 “娘子,您怎么这么慢啊。我和嬷嬷等的都着急了。”阿婵道。 “有点事耽搁了。”沈姮觉得那太子就是她的瘟神,想到祝由术里他对她做的事,幸亏她现在完全想起来了,要不然可得一辈子被他膈应。 随即想到,在祝由术里,她一路跟着刘榑从南走到北,又从北走到南,经历了无数个春夏秋冬,这些个日子里,他们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与方才他让她跟着,和在祝由术里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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