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大兄弟,差不多得了,不要蹬鼻子上脸呀,哈哈哈。”
夏九歌一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好心劝朱天琪道。
朱天琪脸皮抽了抽,他隐隐觉察出一丝不对。
从对方的表情来看,他觉察不出半点虚张声势的意思。
难道是自己搞错了,他们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依仗?!
想到这里,朱天琪赶忙把目光投向正被胁迫着的一男一女。
正好看到,那女人恶狠狠盯着男人,眼里似乎都要喷出火来。
而那男人,则满脸无辜的耸了耸肩。
那意思分明在说。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总不能把这都怪到我头上吧?!"
就在朱天琪一脸懵逼的时候。
突然。
林若夕一把握住架在自己脖子上那匕首的刀柄。
络腮胡子马上眼神一凝。
为避免那匕首被拿开,他赶忙调动浑身上下所有异能,竭尽全力定住那柄匕首。
他曾经做过实验。
在自己的全力操控之下,没有两三个成年男人的力气,绝对休想撼动那匕首分毫。
可是下一瞬,林若夕的动作只是稍微一滞就把那匕首硬生生扯了下来。
“哇”的一声,络腮胡捂住胸口,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就在此时,更让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
似乎是担心被血喷到身上。
双腿被紧紧束缚住的男人竟然闲庭信步般的往旁一挪。
避开了络腮胡子喷出来血的同时,那缠绕在他腿上,由土元素凝结而成的绳索瞬间崩断。
朱天琪瞳孔猛地一缩。
好在他没有一直控制那绳索,否则现在他也得遭到反噬。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会。
“你!你们……”
朱天琪声音颤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
林若夕柳眉倒竖,银牙紧咬。
她深吸口气,猛地抡圆了巴掌。
“挟持人质是吧!”
“啪!”
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响彻天际。
有一种疼,叫听着都疼。
朱天琪被打的像个陀螺一样,原地旋转七百二十度之后一屁股坐倒在地。
“你土系的是吧!“
“啪!”
又一巴掌。
“你无敌是吧,你厉害是吧,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关键的时候来捣乱是吧……”
“啪啪啪啪以啪啪”
毫无意外的,林若夕将长期以来积攒的所有怨气,全都一股脑发泄在了朱天琪身上。
想到悲痛之处,林若夕更是一把扔掉手里的匕首,对着朱天琪的大脸左右开弓。
朱天琪就跟陀螺成精了一样,被林若夕抽的满地乱转。
就这还不过瘾。
可能是觉得手疼,林若夕蹬着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往朱天琪身上一顿猛踹。
才两三下,鞋跟就飞了,朱天琪也几乎没了人样。
苏白嘴角抽了抽,已经不忍直视。
女人当真招惹不得,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呀……
然而就在这时,他眼角一瞥,正好跟依旧躲在自己身后的络腮胡对视。
此时的络腮胡已经被暴走中的林若夕吓得面无人色。
他用乞求似的目光看向苏白,颤抖着道。
“大,大哥,看在同样身为男人的份上,给个痛快行吗,千万别把我交出去呀……”
看着可怜兮兮的络腮胡,苏白似乎是被勾起了恻隐之心。
他沉吟片刻,微微点头。
瞬间,络腮胡差点就激动到热泪盈眶。
人间还有真情在,人间没有不值得呀!
“谢谢大哥!谢谢大……”
他双手合十,对着苏白千恩万谢。
只是他的话才说了一半。
突然。
苏白仰头对着不远处包裹在烟尘中的两道人影高声喊道。
“若夕,这边还有一个呢,解决完那个,这个也交给你了!”
闻言。
络腮胡当场石化。
就这么把自己出卖了?!
说好的同胞之情呢?!
当真是半点诚信都不讲的吗?!
然而。
对于络腮胡那无比凄凉的表情,苏白只是报以轻蔑的一笑,之后果断转身。
烟尘中,一道杀气腾腾的靓丽身影缓缓走出。
光着脚的林若夕擦了把从精致下巴上滴落的汗水,狞笑着看想络腮胡。
“差点忘了,你是哪个金属系的对吧。”
络腮胡瞳孔快速收缩,坐在地上一步步后退。
“别别别,好汉,呸,女侠饶命,别,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苏白抱着咩咩,不禁又加快了一些步伐。
毛线的同胞之情,这叫死道友不死贫道懂不懂。
林若夕出手过后。
朱天琪手下的这帮幸存者们变得格外服帖。
哪怕正抱头蹲在地上。
只要林若夕从他们身旁经过,他们绝对会立马撅着屁股挪出十米开外。
引诱幸存者们的行动继续。
郑钱,就是那一脸猥琐的干瘦男。
他开车带着汪小皮一趟趟的往外跑。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很快,一波又一波幸存者抱头蹲在了菜市场内。
渐渐地,郑钱震惊了。
因为他发现,这帮当兵的战斗力是真的猛。
无论他带回来多少人,无论那些幸存者们带头的是多么臭名昭著的狠茬。
只要分分钟的时间,那些当兵的绝对把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过程中,没有交涉,没有威胁。
反抗?!
宰了!
逃跑?!
宰了!
有个极端一些的势力。
来的时候,他们开来了一辆钢板被加厚过的铁皮罐车。
那罐车时不时还会发出“咚咚”怪响。
郑钱问了好几次那伙人的老大车里装了什么。
那人却总是神秘一笑,说到时候他就知道了。
抵达菜市场附近后,女队员们杀出。
很快把那帮幸存者们制服。
结果趁着众人不备。
那名自知中了圈套的老大一把将铁皮罐车后门拉开。
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十几双腥红的眸子睁开。
那车厢里装的赫然是十几头变异丧尸。
那势力的老大,分明是要跟这帮当兵的来个同归于尽。
丧尸们咆哮着从车内冲出。
连同那势力的老大,数名幸存者瞬间被丧尸们撕碎。
人群大乱。
女队员们的反应还算镇定。
但她们根本没有开火,反而纷纷后退。
就在郑钱感觉这帮当兵的大势已去,准备找个机会脚底抹油的时候。
一个戴着墨镜的小女孩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