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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年闹饥荒,我在空间种田亩产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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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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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渺渺原本要离开的脚步,又走了回去。 她来到男子身边,道:“你不用排队了,你的伤太严重了,过来我先给你看看。” 男子闻言,愣愣的点了头,跟着苏渺渺走到了另一张桌子钱。 “坐下吧,我先给你把脉检查。”苏渺渺将椅子拉开,想要扶着他坐下。 她怕人还没坐下就倒了。 男子有些抵触她的触碰,皱着眉坐在了椅子上。 苏渺渺给他把脉,道:“失血过多,方便让我看看你的伤吗?” 男子看了一眼周围,目光有些犹豫。 苏渺渺看出了他的不情愿,道:“跟我去检查室也行。” 她伸手指了指里面的一间屋子。 男子点了头。 进了检查室,男子颇为惊奇的看着屋子里的东西。 苏渺渺道:“你将衣裳脱了,然后躺在床上,我看看你的伤。” 他穿着灰色的衣裳,后背的伤口已经沁了出来,腥味也越发的种了。 等他脱下了身上的衣裳后,苏渺渺才看到,他的伤口,是随便用布条给包扎的。 苏渺渺见布条的边缘都已经贴在了皮肉上,皱眉道:“下次不要随便乱用东西,应该尽快去找大夫来处理才是。” 男子没有说话,许是没有力气说话。 苏渺渺将布条慢慢的撕了下来,道:“你的伤口太深了,需要缝合。我会给你扎上麻药,是不会觉得痛的。” 男子依旧没有说话。 苏渺渺照着往常的步骤给他医治缝合。 躺在床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 若不是她眼下还忙着,一定得亲眼看看,这不说话也不动的,别是没气了。 等她缝合完了伤口,又上了药,才注意到他的后颈处,有一块胎记。 她记得大伯母的儿子,胎记也是在后颈处。 方才就觉得他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像谁,现在看来,是和大伯很像。 再看男子,他已经晕了过去。 苏渺渺给他盖了被子,然后用木床推去了二楼的病房。 她下了楼时,苏大伯已经回来了,正在一旁扫着地。 苏渺渺再看苏大伯,想到那个昏迷的男子,他的年纪看起来也不大,似乎就与苏大伯的儿子年岁重合了。 她忍住心中的激动,她还不敢确认,所以不能直接告诉他。 苏渺渺确认男子没什么大碍,又吩咐了马大叔多照看着他。 等夜里大家都回到家里时,苏渺渺去找了苏大伯母。 “大伯母,我突然想起来,万一哪日遇到了后颈有胎记的人,我又不知道堂哥身上的胎记,万一错过就不好了,你将那胎记画出来给我看看吧。” 苏大伯母闻言,苦笑道:“渺渺,多谢你还为此费心,也不知道我那儿子可还能找回来。” 她拿起笔,在纸上画出了一个月牙的形状。 月牙是一头粗一头细的,正好和那男子后颈处的胎记吻合。 苏渺渺面露喜色,太好了,真的是堂哥。 找到了堂哥,让大伯他们一家团聚,大房的心结,也就解开了。 苏大伯母见她突然就兴奋起来,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 说完,她想到一个可能,激动的抓住苏渺渺的手,问道:“渺渺,是不是他有什么消息了?” 苏渺渺原本是不确定,怕说出来了,万一不是,反而让大家白高兴一场。眼下确认了男子就是大伯母的儿子,她也高兴的很,面上掩盖不住的笑意。 她正要张口时,却是又顿住。 那人如果是堂哥的话,暂且怕是也不能轻易相认。 那男子的满身都是伤痕,大大小小的新伤旧伤都有。 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伤疤? 苏渺渺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怕是在外还有仇人。 且看那些伤痕,不像是一般的人能造成的。 而男子的手,她也注意到了,那是常年握剑的手。 如果是堂哥的话,这些年他到底是怎么过的,苏渺渺实在是不敢想。 苏渺渺改了口,笑着道:“大伯母,我只是想着有了这图案,找堂哥的时候,也就会容易许多。若是找到了堂哥,我如何不将他带回来和您相见?” 苏大伯母双目中的光,逐渐黯淡了下去。 她失落的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苏渺渺看着苏大伯母落寞的样子,心中忍。 但她不能说,只能安慰道:“我有预感,堂哥很快就能和您见面了。大伯母,你别伤心,一定很快让他和你见面。” 苏大伯母闻言,只觉得苏渺渺这话说的奇怪。 一边说没找到她儿子,一边有保证很快就会让她和儿子见面…… “吃饭了。”苏大伯在门口敲了敲。 苏渺渺应了一声,拉着苏大伯母一起出去吃饭。 苏大伯见苏大伯母眼眶有些发红,关心的询问道:“怎么了?” 苏大伯母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想念照儿。” 闻言,苏大伯的脸也变了色。 苏渺渺害怕男子仇家太厉害,会连累了苏大伯一家,所以才不敢对苏大伯母说出找到苏照的事情。 她得亲自去将情况打探清楚,才能够放心。 苏渺渺早早的就去了医馆。 马大叔见她来了,道:“渺渺,你来了。那个小哥的性子,实在是别扭的很。我想给他上药,他却是迟迟不肯,非要自己上药。” “我去看看。” 为了给他养病,苏渺渺特意给他单独安排了一间屋子。 她过去的时候,男子正在艰难的给自己上药。 苏渺渺过去将药夺了过来。 因为他不方便的缘故,也没注意到苏渺渺过来,所以一下子就被抢了去。 “你现在不方便,趴在床上,我给你上药。” 男子不情愿,迟迟不愿意动作。 苏渺渺行事也是干脆,直接一针扎在了他的身上,而后亲手将他拉到了床上趴着。 她一边上药,一边看着他后颈处的胎记。 和昨日苏大伯母画出的月牙胎记,一模一样。 “你是哪里的人?”苏渺渺一边涂药,一边问他。 男子默不作声,只能听到他不满的磨牙声。 苏渺渺继续询问:“这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看你身上的伤痕,有的应该都是上了年头的,不如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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