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虎妖连忙开口为自己辩解。
哼
“谅你也没这胆子。”
吴启冷哼，对于上次的吃瘪，他还是有些记恨的，这老虎精一肚子坏水，看着就不爽。
虎妖在赔笑。
姬天洛挥手间，灵石、灵晶、灵草等一大堆宝物统统被她收入储物空间，随后才开口朝虎妖吩咐：“小黑，别墨迹，速度带路，等下天黑了。”
虎妖不敢多言，连忙再次吞吃了一些没被看上的灵草，凝聚仅剩的妖力，腾空而起，朝葬神山方向飞行。
俩人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也是腾空而起，一同跟上虎妖。
“洛洛，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们姬家对华夏当代是个什么态度？”
“啊？”姬天洛不解，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启继续开口：“灵气复苏，妖魔乱世。古老的世家很多，至今却没有一家站出来与帝国共抗国难，我想知道你们世家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如果你不知道，没事。
能否告诉我，你对华夏当代是什么态度。”
他的问题有些突然。
姬天洛楞了楞，看吴启的目光有些微妙的变化。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些许玩笑的口吻：“你这是家国天下？想做救世主啦？”
吴启没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她。
气氛有些不对。
连前方带路的虎妖都感受到了，它略微加快了些速度，离俩人远了些。
哎
“你真的想知道？”
最终姬天洛还是在吴启平静的目光中开口了。
“华夏每天都有着数以万计的人在流血牺牲，若是你们这些世家能够出手，天下安定并不困难。”
“呵呵...天下安定..”
姬天洛笑了，无奈的神情第一次在她脸上出现。
她继续开口：“很多时候，并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人一出生就分了三六九等，在世家之中更是如此。吴启，我代表不了姬家。”
吴启没有说话，继续等待着她的回复。
“华夏的水很深，帝国建国不到百年，很年轻的一个时代。这个时代存在的意义是对是错，我们现在很难判断，但你可知道，百年前又是谁在统治华夏大地？”看書菈
“历史上，腐朽的王朝被推翻，才有今天的时代，难道...”
“是的，姬家统治华夏数千年，只不过在某一代中出现变故，才有了今天这个时代。”
“变故？”
“对，巨大的变故。”
“什么变故可以让一个帝国覆灭？”吴启惊了，这种辛秘他是第一次听。
姬天洛幽幽叹气：“华夏最后一任帝王想要彻底改变时代格局，或许他是对的，可延续数千年的王朝怎么可能被轻易撼动，即便是掌控者，依旧无法撼动根深蒂固的封建制度。
所以，战争爆发了。
那是新时代与旧时代的战争，最后的结果你也知道。”
吴启神色变幻，这一刻他想了很多。
天下大乱，妖魔出世。
那些一直隐世不出的古老世家，肯定是想恢复曾经的统治！
而且，旧时代的战船上，绝对不会只有一家势力。
现在看来，华夏很强，强的可怕，足以镇压这混乱的天下，可惜人心不齐。
“所以你们想恢复当年的统治？”
“或许吧。”
无言，俩人都在沉默。
吴启是在和平年代长大的人，对于封建王朝的统治，其实是有些反感的，什么皇命天授，都是扯淡。
当人大于法时，这个天下就没有任何公平可言了。
那才是灾难的开始。
许久。
姬天洛突然开口：“喂，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
“华夏最后一任皇帝还活着，那个推动时代的传奇人物。”
“！！！”
“嘻嘻，怎么样，这消息一般人可不知道。”
“你不会告诉我，他现在还身居高位吧？”
“差不多。”
吴启看着姬天洛，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说话说一半，你倒是直接说完啊。
“好啦，不逗你了，老天师知道吗，嘻嘻，活着的传奇，不然你以为道家怎么会只有一位天师，实力顶尖的大真人可不少，却没人敢称天师之位，还不就是因为那老家伙的身份特殊吗。”
吴启露出吃惊的神情。
他想过是军方的大佬，却没想到推动华夏变革的第一人，居然是老天师，那个和蔼的老人。
这消息确实太劲爆了。
难怪华夏一经大乱，道家第一时间就调派人手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