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的时候,林清发现,薛寒居然回到自己这个房间。
直接在床的另一头躺下。
在林清嗓子好之前,薛寒再也没有和林清说过一句话。
每日三餐按时到点送汤汤水水给她。
晚上回房间休息。
等一周后,林清的嗓子已经慢慢能说出话来,就是沙哑的厉害,要想恢复之前清脆甜腻的声音,还需要养一段时间。看書菈
她的身体的伤也好很多,不用每天像躺尸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脖子和手稍微可以动一下,但还是不能够自己下床。
林清好的那么快,除了薛寒每日人参熬制的汤药,还有就是她的好运气。
锦鲤的属性让她比一般人恢复的要快好几倍。
这伤要是放一般人身上,今天也就算头七了,林清现在已经能动能说话,就算镇上的大夫看见,都得觉得是奇迹。
等这次薛寒过来给她喂过食物,要走的时候。
林清伸出手,拉住薛寒的衣角。
薛寒回头,皱眉,没说话,眼神不善的看着林清攥着他衣角的手。
“薛大哥,我...我想...出去晒太阳。”林清把自己的诉求说出来。
她已经闷在这个房间一周了,她想到院子里看看。
可这个身体,要是没有薛寒的帮忙,林清自己还没办法出去,只能向他求助。
薛寒在林清说完,看林清的眼神是明晃晃的嫌弃,嫌她给自己找麻烦。
“等着。”薛寒虽然觉得林清事多,还是没有拒绝他。
等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厨房,在屋子里拿了个躺椅放到院子里有太阳的地方。
默不作声的走进屋子,轻轻松松的将林清抱起来,大步走到院子,把她放在椅子上。
转身要去忙自己的事。
“等等。”“咳!”
林清看着扑面而来的阳光,直射在自己眼睛上,她都快睁不开眼了。
“说?”薛寒脚步顿下。
表情更加不好。
“太阳,太大,薛大哥能把我往树荫,那个方向挪一下吗。”林清指的方向,有一棵杏树,刚好可以遮一点阳光。
不是林清故意找麻烦,是她要是这么晒几个时辰,她都怀疑自己能晒成肉干。
多事!薛寒在心中暗暗嗔道。
对上林清明亮清澈的瞳眸里哀求的神色,薛寒最终还是认下这个麻烦,满足了她的要求。
一时间相安无事起来。
林清闭着眼睛在院子里晒太阳。
薛寒处理着自己从山上打下来的猎物。
多的他送集市卖了,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他这几天没有往太深的地方走,这几天的收货就几只兔子野鸡。
不值得他花时间专门跑镇上卖,干脆便宜在集市就处理了。
他手边的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是他留下来专门和林清吃的。
兔子他的,野鸡他和林清的。
林清喝汤,现在可以稍微吃点鸡丝,剩下的薛寒一个人包圆。
就在林清快睡着的时候,大门猛的被推开,发出咣咚的响声。
林清被吓的睡意全无,心里想着来者不善啊。
果然还没有看见来人是谁,就听见年迈的老太太声音。
“薛寒,这个月你猎到的猎物还没有送过来?”明明才月初没多久,薛老太太的语气好像已经月尾。
“奶,你慢点,你身子不好,可不能着急。”说话的正是薛二叔和马素菊的小儿子薛洪,也是嘴上功夫嘴厉害的,把薛老太太哄的最疼爱他。
“洪子,奶没事,还是你最懂事,不像某些人非要把我气死才甘心。”薛老太太看着专心给兔子剥皮的薛寒,气不打一出来。
这个孙子就没有把自己放眼里。
生下来就克死亲人,就是个祸害。
“奶,你别这么说,堂哥肯定也是心疼奶的,就是他不善于表达而已。”薛洪假意帮着薛寒说好话。
在薛寒还打不过薛二叔和三兄弟的时候,那时候他的几个堂弟最喜欢拿他找乐子。
骂他天煞孤星,朝他丢石头,把薛寒当乐子,薛寒要是有一点反抗的现象,先是薛家三兄弟,然后是薛二叔和马素菊,一家子人一起打一个孩子。
不打的他下不了床,都不会停手。
要不是薛寒长大后,有能力反抗,他永远都要被压迫着生活。
现在薛洪他们,能喊一声堂哥,不过是觉得薛寒身上有利可图。
毕竟马素菊要的银子,可是为薛洪要的,薛柱和薛壮两兄弟,这两年已经成亲。
“薛寒,你看看洪子,一心为你这个堂哥说话,你呢?洪子要成亲,你不愿意出银子,转过头就花十两银子买了个倒霉的灾星,是生怕我们薛家人死不了是吧?”
想到这,薛老太太心里就堵的慌,十两银子啊,要是给洪子娶媳妇,那得多风光。
薛洪心里也气,他没想到这个没出息的堂哥,居然能攒下这么多银子。
都是一家人,还藏着掖着,给他自己买个要死的死人,也不给自己这个堂弟风风光光的成亲。
“奶,堂哥岁数不小了,和他一个年龄的人,孩子都三五岁,他想娶媳妇也正常。”
“就是堂哥你也真是的,你可以找奶给你张罗,非得自己买一个将死之人。”
“就算那个林清是十里八乡的大美人,可现在也毁了容,人也活不了,堂哥你这实在是亏大了。”薛洪是在心疼钱。
薛老太太听了薛洪的话,心里火气更大。
“薛寒,你二婶上次来你这里,被你吓得回去生病了,你这次得把医药费给出了。还有你把手上的兔子和野鸡收拾好,刚好给你二婶补补身子。”
薛老太太理直气壮的找薛寒要钱要东西。
薛寒把两人的话当耳边风,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咳,您是老不死的?”林清在一旁听不下去了,薛寒不说话,她可忍不住。
薛寒手上动作一顿,嘴角微不可查的动了。
薛老太太和薛洪闻声看去,才发现院子角落处的杏树下,多了一个包裹严实的人。
薛老太太的脸色如同抹了一层锅底灰,阴沉的盯着林清。
“你就是堂哥买回来的女人?”薛洪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没死,可惜听说之前是一个大美人,现在这幅鬼样子,也就薛寒吃得下去。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说谁老不死?”薛洪故意问,在场就这么几个人,这女人说的是谁,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