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开局给人算命,差点被打入牢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40章 季玉泽或许被抓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陈氏平常大大咧咧,可心思细腻的很。 她知道这个时辰快要到了儿子下课之时,她不知两人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却知道两人是有决裂的,虽然丈夫说了儿子原谅了舒道长,可舒道长一直愧疚,想来现在是无颜面对儿子,这才要离开。 打包好了凉菜,递给舒宁,嘱咐道:“舒道长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可不要忙坏了,这几日我省的也无事,便经常做菜让人捎给你如何?”. 舒宁本想拒绝,可看到陈氏诚挚又恳求的目光,这才答应。 陈氏见她答应,脸上立马带笑。 舒宁拿过包裹在陈氏的簇拥下走了出去,褚方正在大堂里跟任大夫学习医术,他只要闲下来就会学习,无论是医术还是道法。 舒宁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走吧,我们回去了。” 褚方抬眸,露出笑容。 她上了车,褚方驾马车扬长而去。 而他们走后没过一会儿,任修筠便赶着马车回来了,若是他细心的话,还能看到褚方没有到达尽头的马车。 他这日因为那封信心不在焉,如今很快回来也是想问问父亲情况如何。 从马车跳下来,他立马奔向任大夫,“父亲,舒道长那边情况怎么样?” 陈氏还没有进入院子,听到他的问话立马回答,“他刚才刚回去了,已经给我们报了平安。” 任修筠听闻,边跑边喊道,“我去追上舒道长,有些话想跟他说。” 他三下两除二的跳上马车,挥鞭而走,看着儿子如此紧张急迫的状态,任大夫很是欣慰。 任修筠已经练就了一身娴熟的驾车本领,他驾得很快,却又不冲撞行人,很快便看到了褚方马车的屁股尾。 他不害臊,也不觉得难堪,边驾车边喊褚方的名字。 喊了好几声,坐在马车内的舒宁,听到这股熟悉又怀念的声音,心中掀起波澜,她闭目吩咐道:“褚方,驾快些。” 褚方不放过任何学习的时间,他一边驾车一边回想着学习的内容,倒是没听到任修筠的声音,而舒宁声音一起,他变立马行动,虽然不知道舒宁为何如此,但他也不会过问。 师傅做任何事都有师傅的道理。 他们驾得很快,而现在又处于饭点高峰期,人来人往,任修筠就算车技再好,却也有心无力。 慢慢看着褚方的马车远离,心也沉了下来,他怎能不知那马车速度已经加快。 任修筠颇为气馁,有点拿捏不定是否还要继续追上去,生怕惹得舒道长嫌弃。 舒道长这般表态明显就不想见到他。 任修筠一边想着一边驾车,慢慢地,居然还是来到了陈氏道馆。 抬头望向那副牌匾,他目光突然变得坚定,心中再无杂念和心性的摇摆,跳下马车径直走了进去。 田吉看到他,愣住了。 这位公子可是好久没来了。 “你可是要找我家师姐?她刚才进去说要闭关,不见人。” 任修筠听闻,心里揪了又揪,不知该如何回答。 舒道长态度果然决绝。 可她越是这样,任修筠便越是知道那件事她是万不能控制的。 她明明在折磨自己! 绝对不能让舒道长如此愧疚下去! 任修筠嘴唇嗫嚅,声音颤抖道:“舒道长何时出关?” “不知,闭关的事谁说得准。”田吉看着他状态很不对,似乎新被夺掉了,很是奇怪。 任修筠听闻,拖着身子无功而返。 此时屋内,舒宁面无表情,可眸中的痛苦却让人心疼。 她该怎么面对那些天自己的行动?真是欲望使然,想要获得美好吗?有没有可能,自己喜欢上了他却不自知。 可就算这样,也无法为良知站住脚跟。 更何况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并不喜欢他。 舒宁望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亮,思绪很乱,每每到这个时候,他便想要画符或者是处理棘手的事情。 只有把自己的脑袋填满,才不会去回忆。 想到这里,舒宁呼出一口气,拿出笔墨继续画符。 到了傍晚,危瑶这才回来,她先来到舒宁的屋子,禀报下午打探到的消息。 “师姐,周老爷很高兴你要登门拜访,明闲出时间与你见面。” 舒宁淡淡应答。 “师姐,我去打探消息,可左右不知道季玉泽他们如何,想到锦衣卫正在调查他的情况,我便去锦衣卫附近询问店家,真给我打探出了一些消息。”危瑶此刻神情有些严峻。 舒宁停下手中的笔,抬眸看她。 危瑶表情带上一丝忧虑,却又不肯定,“我听一家茶摊子说,前些日子他们押回了两个人,他们被蒙上了罩子,可听那店家的描述,身形与季玉泽和秦沈儒倒是相配,但却不知是不是他们二人。” 舒宁听完,眉头微微蹙起。 她先前还怀疑锦衣卫督总把少卿大人带过来见她的理由站不住脚跟。 现在听完这些话却能明白了。 若是他们已经抓获了当时偷窃到少卿大人物品的盗贼,也就是季玉泽,只要再过些时日撬出他的嘴巴,便能得到册子具体的信息。 所以锦衣卫督总这才会更想知道少卿大人的秘密是什么,才安排了那夜的见面。 舒宁感觉很棘手,看来又要跟锦衣卫督总打交道了。 她手指轻叩桌子,沉思着,打算着。 危瑶站在一旁,看到她的神情更是担忧,这说明那两人真有可能是季玉泽等人,若是他们把师姐套出来,那该怎么办! “师姐,季玉泽会不会说出来?” 危瑶对季玉泽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特别是当她知道孔灵儿是季玉泽者的亲娘后,那个把师姐气吐血的女人! “不会。”舒宁淡淡道。 她知晓季玉泽是一个有情有义很仗义的人。 更何况舒宁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及他娘死前托付之人。 她只是在担忧,该如何跟锦衣卫督总要人? 若是直接以平反的名义说出来,恐怕锦衣卫督总调查员一番便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他一定会禀报圣上,那她就是欺君之罪了。 她想了想,突然洒笑。 她是道长啊,能有什么算不到的,没想到自己也陷入了逻辑的怪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