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开局给人算命,差点被打入牢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3章 羽毛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两边的泥土看起来就不像是专业下葬的。 伊审这边的泥土“旧”许多,看来是好一阵前被挖过了。 日照高头,田吉在下方大喊,“师姐,我们开棺了?” 舒宁颔首,目光死死盯着棺材,当田吉把已经取下钉子的棺材板推开时,还没过一寸,一股臭味席卷而来,田吉受不住直接靠到一旁吐了。 褚方见状,摇摇头,自己上阵。 他摒着气,瘦小的身子在棺材尾拉开板子,小脸被憋得通红,好在总算拉开了,只是那头的田吉吐得更厉害了。 任大夫也与她提醒过了,那毒药的气味很大。 舒宁用袖口捂住口鼻,目光锁定里面,眸光越来越深。 “师傅,可有何不妥?”褚方从坑里面爬了出来。 “你自己看。”舒宁淡淡道。 褚方也瞟了一眼,原本就圆的眼睛此刻变成了黑葡萄状,“大师伯变成羽毛了!” 他奶声奶气的声音充满疑惑和兴奋。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道士羽化,果真神奇。 听到褚方这话,田吉顾不得呕吐,也出了坑,看到奇观满脸不可思议,“不应该啊,当时下葬可不是这样,难道......” 他没说完,转头看向舒宁。 他觉得是舒宁的毒药所导致。 只是,看着舒宁眼神的凝重,他觉得自己猜错了。 难道,大师兄真的羽化了?大师兄居然都能羽化?! 他并不觉得伊审的修行到达这样的境界。 舒宁沉默了好一会儿,让褚方下去收集一片羽毛,褚方毫不犹豫直接去摘,最后两人又合力把棺材封上。 回城的路上,舒宁手中拿着布袋,里面装着羽毛。 她打算去任氏医馆一趟,问问任大夫,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毛。 事态一步步脱离她的掌控,先是金子不见了,再者伊审的棺材被人打开放入了羽毛,到底是谁?为何要这么干? 这根本不是毒药导致的,毒药只会慢慢侵蚀身体变成血水,绝不会产生羽毛。 马车先行去到任氏医馆,舒宁下车褚方也不愿走,田吉只好另行坐他人马车回道馆。 进入医馆,任大夫不在大堂,守堂的是陈氏。 陈氏见他们进来,热情迎接,“舒道长今夜还来咱这吃饭,记得了。” 舒宁笑了笑,“好,敢问任大夫在何处?” 陈氏听到舒宁不暇思索的答应,面露喜色,“他在药室炼药。” 不用舒宁说,陈氏便领着舒宁进去,院子最里面有一间小屋子,专门是给任大夫炼药用的。 陈氏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没有动向,便让舒宁先等着。 这会儿,任大夫肯定正在炼药,不得分心,她把一根树枝塞进门缝里,能让任大夫完事后知道有事情。 舒宁见此,便打算找任修筠说些话。 陈氏二话不说,一点也不担心任修筠会被耽误学业,敲了门就让舒宁进去。 此时,任修筠放下毛笔,看向舒宁。 “舒道长。” 他起身来到茶几旁倒了热茶,“请。” 舒宁颔首,抿了一口,“很清香。” 任修筠抿唇淡笑,随着时间的流逝,当时的羞涩到底是消散了许多,与舒道长相处也没了难堪。 舒宁放下茶杯,淡淡看他,“你看危瑶的眼神收敛些,虽然本道知你没有恶意,却也不该如此如炬。” 任修筠嘴唇微张,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羞愧难当,整张脸都红透了。 没想到自己的眼神还是伤害到了危瑶。 “对不起。” 除了这话,他也不知能说什么。 舒宁颔首,“无碍,危瑶倒是很欢喜你能理解她,一点也没觉得被冒犯。” 这... 任修筠听了更是惭愧。 “我知晓的。” 就让那个秘密埋藏在心底吧。 想来危瑶的遭遇远比舒宁与他说的更惨。 舒宁看着他低着头,像极了可怜兮兮的奶狗,手抽了出来,正要摸他头好生安慰,手到半空却察觉不对,又收了回来。 这个过程,任修筠自知她有些动作,却不知晓是这般。 收回手后,舒宁吐出一口浊气,心绪不定,神情懊恼。 她刚才在干嘛? 目光看向院子,院子里有两只鸟,正在咕咕的叫,似乎分享告诉对方发现了地上留着的米粒。 果然啊,人一旦摆脱了生存,便向往邪恶。 看到美好的事物不仅想靠近,还想拥有。 舒宁站了起来,“你继续学习,本道出去了。” 说完,她拂尘空扫眼前一下,又端放左侧,走了出去。 任修筠抿了抿唇,看向她离开的背影,眼神既委屈又懊悔。 舒宁在大堂内教褚方学习知识着,她自己私下也偷偷着学,这会儿传输给别人相当于巩固和检验。 褚方听得津津有味,过了一个时辰,任大夫快步走进大堂。 “舒道长,还真是你来了,咱们移步聊。” 任大夫神采奕奕,看着舒宁很是欢喜。 两人进入侧边小屋,先说了几句客套话,才进入正题,“任大夫,您帮本道看看,这羽毛是何动物的?” 舒宁把布袋展开,露出里面的洁白无瑕的羽毛。 这羽毛她闻过了,没有动物气息。 任大夫拿起来端详,眉头越蹙越深,“这羽毛看似像大鹅可却又不是,比大鹅羽毛长且纹路也不对。” “我竟是不知这是何种羽毛。” 任大夫摇头,眼神愧疚,他帮不上忙。 “无事,瞧见好奇便问问。”舒宁不想给任大夫太大压力。 任大夫又哪能不知,只要是舒宁带过来的,没有一件是小事。 “这羽毛可否放在我这里,我倒是认识饲养家禽的屠夫,或许会知晓。” 既然如此,舒宁也没拒绝,“那就多谢任大夫了。” 这会儿,天气也不早了,舒宁办完事也没离开,继续待到吃了晚饭才回去。 刚回到道馆,危瑶跑到她跟前,“师姐,那人找你。” 舒宁目光瞥了一眼道堂,点了头。 “待会我要去道堂冥想,切勿有人打扰。”她吩咐道。 田吉收拾好碗筷,带着褚方回房了。 既然专门吩咐,肯定是躲得越远越好,田吉是真有眼力见。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