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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给人算命,差点被打入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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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有人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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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金符盼眼神完全变了,舒宁心下了然。 “放心吧,舒道长,我会上心的,多谢舒道长拨开云雾,听这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金符盼的态度不似方才的敷衍。 舒宁点了头,说道:“如今内宅有何变化?府尹大人的嫡子对你的态度如何?” 京兆府尹有个二十岁的嫡子,名叫戚柯桓,有这样家世,他已经在朝中为官,不过官职不大。 “我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他对我倒是不冷不热,倒是没有排斥。”金符盼回想片刻,回答道。 舒宁点头,“尽快取得大夫人的信任,表明你的决心,让她把嫡子托付给你,今后地位屹立不倒。” 大夫人身体每况愈下,怕是活不了多久。 金符盼应答,“这事我是该早些处理,还有我那带回来的美人看是有了身孕,近日食欲不大。” “她的事不必与本道说,只要没阻碍影响你...” 说到这里,舒宁皱眉停顿下来。 金符盼的美人都有怀孕的迹象了,危瑶呢? 这些时日过于繁忙倒是忘了这一点。 她抿了抿唇,眼波流动,“好了,这便如此,若是没事那便回去吧,今后若是有事,便让你的人联系危瑶。” “是。” 金符盼乖巧应答,她起身之时,神色踌躇不定,顿下又问道:“舒道长,那件事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这件事依旧萦绕在她的脑海。 舒宁淡淡一笑,“不会,天衣无缝,可何况你的身份如此不同,该是对自己有信心。” 得到这句肯定,金符盼眉眼的忧虑终于散去了。 她离开后,舒宁皱眉,把伊审事件在梳理一遍。 突然,脑中一条信息一闪而过,舒宁叫来了田吉。 “翁布的金子你有没有拿?” 田吉听到这话,汗如雨下,“师姐,师弟并不知道他有金子。” “那日你埋他时,难道没洗身?”舒宁又道。 下葬的尸体都会经过处理,都会给死人留个体面。 “擦拭了,那衣服破烂全身血痕,惨不忍睹,倒是没有别的发现。”田吉回想起那日,仍旧打了个寒颤。 还好他只是在旁边看着,并不用动手。 听到这里,舒宁眉头更是紧皱起来,看来,这件事并不是天衣无缝。 哎,看来只要是做事,永远都会留下痕迹。看書菈 “好,你退下吧,明日我们去祭拜一下二人。” 田吉不明所以,倒也没有问出来,他缓慢走向门口,听着身后传道:“叫一下危瑶。” “是。” 不过一会儿,危瑶一脸喜色进入屋子。 “师姐,你找我?” 如今在道馆的日子是越来越好,没了争锋相对和勾心斗角,舒适得很。 “你这月可来了月假?”舒宁淡淡道,正泡着茶,屋内传来涓涓水流声。 危瑶心中一震,慌乱不已。 “师姐...我,我没注意。” 与李廖江的事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想来是能看出了。 “没注意?不该对自己如此不上心。”舒宁把茶壶放下,屋内飘着阵阵清香。 危瑶手指紧紧捻着衣角,整个人看起来颇为可怜。 舒宁试探道:“若是怀了孩子,你该如何?” “我,我不知。”危瑶摇头,声音有了哭腔。 她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她根本没有想过这些。 只知道,在她家乡,若是流掉孩子,是会被浸猪笼的,而与外男有染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危瑶眼泪扑簌簌流下。 很快,她脚尖前那处,全都湿润了。 她很怕师姐会把她赶出去。 舒宁看着她,如今的危瑶已经脸上带肉,又很白净,挽起发束,俨然一副可爱道士模样。 “你真实芳龄少几?” “十六。”危瑶抽泣着。 舒宁心中一紧,吐出一口气。 这个年纪,又如何能做得了决定,根本没有做决定的能力啊。 就算经历了再多事又如何,还是个对世间抱着美好的目光。 “自行去任大夫那买一副流胎药,这事不必你决定,师姐替你决定了,你与李廖江的一切皆是孽缘,这个孩子不是宝贝,是你的噩梦。”舒宁再次动了恻隐之心。 若是以前,她是不会多管闲事。 危瑶听到这话,抬起眼眸,眼眶还挂着泪珠,可整个人没了方才的慌张和难受,相反,那眸中名为希望的光透过泪珠,显得格外闪耀。 “谢,师姐。”危瑶鼻子一酸,跪了下来。 是夜。 舒宁一行人又从任氏医馆回来,这次陈氏依旧让任修筠邀请他们过去,太过热情且十分想念,舒宁便没有拒绝。 回到屋内,危瑶把水倒入木桶。 “师姐,水加好了。”危瑶声音轻盈道。 舒宁点点头,放下毛笔,走了过去。 危瑶见此,抿唇一笑,看着舒宁身上的道服,歪头若有所思。 “药拿了吗?” 危瑶听到舒宁的问话,才回过神来,眼睛闪亮,“拿了。” “出去吧。” 舒宁很喜欢泡澡的感觉,若是背部完全好了,她一定要泡上好些时间。 这浅水可真是不够舒服。 从木桶出来,穿上里衣便躺在床上。 夏夜微风带着一丝凉意,外面的蝉鸣依旧在。 不知过了多久。 舒宁感觉自己脖子处传来一阵凉意,意识回笼,她还没睁开眼,便感觉身旁站了人,而脖子处似乎是剑。 有人把剑架在她的脖子处。 月光洒入屋内,舒宁就算不睁开眼,也能感受到屋内不是摸黑。 “我知道你醒了。” 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耳边上空传来。 舒宁微微蹙眉,却没睁开眼。 “舒道长,你若是再不睁开眼,我便...” 话还没说完,这个人倒了下去。 而那把锐利的剑就算没有经那人手中用力,却也在倒下的不经意间在舒宁脖子处划了一道很小的血痕。 舒宁起身,摸着脖子那处,粘稠湿润含着铁锈味。 透着月光,她冷眸含着怒意,盯着地上高大穿着夜行衣的人。 片刻,滋滋声响起,油灯刚点燃传来一股烧焦的味道,屋子逐渐变得明亮。 舒宁踢了踢地上的人,那人毫无动静,她来到桌前坐下,看着铜镜,不急不缓给自己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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