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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给人算命,差点被打入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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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劫财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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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道馆的命案,在衙门很受到关注,就算是捕快对道士也很崇敬。 原来,舒宁离开是因为算到了这一卦,真乃神人也。 小五张目结舌很是震惊,“道长,这,这件事原来您已经知晓了?” 捕快齐齐看向舒宁,就连任修筠也是如此,只是瞳眸又疑惑。 而身后的田吉额头冒汗很是心虚,危瑶褚方则满眼崇拜。 “知晓什么?”何捕头从小屋子走出来,他一只手臂用白布包扎得很好,一看他就明白,这里面他伤得最重。 他说完这话,立马看见了舒宁,眼中闪过疑惑和讶异,视线移至她身后的田吉,确定下来,“你是陈道馆的舒道长?” “正是本道。”舒宁微微敛眸,“本道没有如此大的神通知晓所有的一切,不过是算到命中会有劫数罢了,有意规避。” 此话一出,何捕头结合方才小五的话,便明白了。 “舒道长,难道就没想到与伊道长说说?”他这话语气有些不善。 舒宁轻笑,眼眸淡然看着他。 他的制服与他人不同,气场也如此,五官硬朗,偏型男,可能因为常年在外,肤色呈性感的古铜色,有着将士之风。 身高一米八多,与任修筠差不多,年纪也相仿,可两人的感觉很是不一样,任修筠如同白玉,而他则是在寸草不生的山上的坚硬顽石。 “伊道长难道不知,他可是本道师兄。”舒宁挑眉。 这话有理。 何捕头收回眼神,既然都是道长,自然是知晓的,可伊审依旧被害。 大家从舒宁这话得出一个结论,伊审此人自大且顽固。 任大夫整理好药箱,从小屋子出来,便感受到气氛的尴尬,他出言缓和道:“何捕头,多多照顾身体,不要因为歹人而再受伤了。” 这位何捕头每次受伤,都会带着弟兄来他这里解决。 可能因为他这里收费便宜,可何捕头的药费都能报销,任大夫也不明白了。 何捕头闻言转身看向任大夫,抿唇笑道:“多谢任大夫关心,不过,他们是为何而来?” 任大夫眼神慈祥,答道:“我们与舒道长相见恨晚,这会儿她回来,是请她来用饭的。” 何捕头听闻,没再问,与任大夫等人道别后,带着一众捕快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舒宁故作随意问道:“任大夫与何捕头很相熟?” 任大夫领着他们来到院子,摆手道:“害,何捕头每次受伤都来,自然熟悉。” 舒宁听闻,若有所思。 虽然何捕头掩饰得很好,可有了危瑶的情报,她也看出了何捕头对道馆很是上心,不过,这也不是坏事。 或许,能从他口中知晓更多的消息。 暂时不要把他排为敌方才是。 至于她方才为何要说那句话,自然是想装模作样,没想到差点翻车,舒宁想到这里,深叹一口气,真是如履薄冰啊。 谎言终有一天会拆穿,她得加快速度,达到不可被容易替代的程度。 造反传来阵阵香味,期间,舒宁和任大夫坐在大厅内闲聊,任修筠危瑶去帮助陈氏,褚方坐在舒宁身边看医书,田吉守大堂。 大家各司其职,真像一家人。 过了半个时辰,饭菜都做好了,一桌共有十道菜。 “舒道长,您之前说,想吃十道菜,满足了。”陈氏看着她满眼笑意。 听到这话,舒宁眼睛酸涩。 那是多久的事了,也没多久,却像是过了一个春秋。 “多谢夫人。”她垂眸,压下嗓子的酸涩。 田吉扫视一圈,脸上洋溢着笑容,怪不得师姐不愿在道馆吃,原来医馆这么多美味。 在任大夫动筷下,大家才开始动筷。 桌上都是围绕着这次劫财大盗的事情,这是舒宁故意抛出来的话题。 任大夫因为帮助何捕头,自然了解许多。 这劫财大盗从去年开始出现,已经闯遍了十几座城池,一直没被抓获,就连他人的长相都无法知晓。 直到前段时间,也就是舒宁离开后,劫财大盗出现在京城,偷了一位朝中官员的金库,而在处决翁布后,居然又发生了一件无头命案。 那具尸体所在的位置正巧就是那名被盗官员附近的巷子内。 已经死了好几天,推算时间正巧是劫财大盗去官员府上的那一天。 而这名死尸的头颅没被发现,也不知道此人是谁,只是从衣着判断是位无足轻重的百姓。 按照逻辑,自然把劫财大盗列为第一嫌疑。 何捕头带人去查时,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找到了劫财大盗所在,于是抓紧密布埋伏,这厮确实中计,却也厉害,还是被他逃走。 而何捕头这边,却多人受伤。 听完任大夫的描述,几位小道士露出意犹未尽之色,这简直比茶楼的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还要刺激。 褚方兴奋得放下碗,双手在空中梆梆两拳,似乎在有模有样的学。 大家都看着他,露出笑声。 这让褚方不好意思红了脖子,偷瞄舒宁一眼,见师父并没生气,便放心下来。 “我说这件事,就希望大家近日不要乱走,小心些。”任大夫扫视大家,语重心长说道。 在座的人都重重点头。 舒宁从三位小道士脸上看到了羞涩和温暖,想来是他们也觉得这个家氛围太好了。看書菈 想到这里,她轻轻瞥了一眼任修筠。 这纯情小子真是好运。 收回眼神,舒宁自嘲无奈一笑,她也好运。 一顿饭的时间,就把大家的心汇聚在一起,吃过后,三位小道士自觉去收拾,这让陈氏无奈又感动。 舒道长带来的人都是好的。 几人坐在大厅又闲聊几句,舒宁终于站起来带着小道士们道别了他们。 回到道馆,已是戌时初。 田吉与褚方回房直接倒头睡,而危瑶把水烧好后,提到舒宁屋子,盛上半桶浴桶。 “师姐,水已经好了,您快洗吧。” 虽然舒宁背部已经结痂,可伤口处还是不能沾水。 舒宁放下毛笔,桌子上都是黄符,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偷摸着学。 至少要装得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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