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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给人算命,差点被打入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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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找任大夫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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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都是做过。舒宁摇摇头,“不是我们,是他自己,所有都是有因果的,这不过是他的报应罢了。” 听到她说这些话,任修筠无故的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火,把原本对舒宁的愧疚都掩盖了许多。 “舒道长,杀了人也能找出这么漂亮的理由?”他看着眼前清冷的舒宁,有一丝恍惚,仿佛从来未了解过她。 “任公子既然如此擅长调查,那继续在他身上发掘,看看到底是什么因果。”舒宁说这话时,有些魅惑,语气上挑。 这让任修筠想到方才看到的那一幕,虽然背是触目惊心,但舒道长的双肩双臂如莲藕般雪白细嫩,那腰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这个念头涌起,他便震惊心虚,眼色躲着她。 缓了缓,他神色郑重看向舒宁,“此事,我自会调查,无需舒道长提醒,可你们杀了人,这件事是逃不过律法的,还望舒道长能够去自首。” 他自诩公大无私,若是成了官员,一定会清正廉明,为百姓讨公道。 可在他说完这话后,内心却生出不舍之情。 “不可能。”舒宁缓慢吐出。 “本道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若任公子想要惩戒世间恶人,只凭一双眼睛是远远不够的。”ap. 任修筠见她如此视律法为尘埃,眉心猛跳。 “原来舒道长获得了神通,视人为草阶,天底还有何秩序!”他气到胸膛起伏,怒目看着她。 原本对舒宁还很是羞愧之意,此时却因为她的目无王法感到愤怒。 舒宁依旧平淡如初,轻抿一口茶,问道:“难道任公子认为李廖江在此事当中属于完全的弱小姿态吗?” “为何不是?他都被你们杀了!”任修筠对她的满口胡诌感到气愤。 以前还觉得舒宁很懂他,现在想到以前的种种画面,觉得那都是舒宁装出来的。 舒宁淡淡看着他,“那任公子觉得劫富济贫这个词是从何而来?为何这四个字能让大家歌颂?” 任修筠听到这话,疑惑不解。 难道里面有内情? 可他亲口听到李廖江说自己与危瑶的关系。 这又是怎么回事? 舒宁看他愁眉不展,轻笑道:“任公子,看来你对李廖江这个人还不是很了解呀,这些日你倒不如去调查调查。” “他自身懦弱,但也是一个自强凌弱之人。” 说完这话,舒宁走向床边,缓慢动着身子躺上去。 任修筠见状,不敢去看,立马走了走出房门,轻轻把门带上。 这个时候,他的酒气以及任性都消散得差不多。 方才对舒道长的咄咄逼人,和先前的鲁莽,都让他对自己的品行产生了怀疑。 而舒宁后面那些话,又让他对这世间有了一种破土的认知。 陈氏还在大厅,任修筠怀着愧疚之意上前。 “娘,这件事是儿子的不对,请您责罚。”说完,他跪在了陈氏面前。 陈氏眉头不展,“这事你是该跟舒道长道歉,可就算诚挚道歉,也改变不了事实,只希望你能够记得,往后不要鲁莽任性,若是以后为官,多多照拂舒道长。” 当他们在谈话时,陈氏也想了许多,只能用这些办法来减少自己的内疚。 说完这些话,陈氏没搭理任修筠,径自回屋了。 任修筠独自跪在大厅内,他抬起头看向黑暗的天际,神色暗晦不明。 ...... 清晨。 任大夫神清气爽的起床,打开医馆大门。 陈氏心神不宁去灶房早饭,进去前看了一眼舒宁那间屋子。 没过多久,任修筠也从屋子内走出来,他手上端着书本,任大夫见状,忙问道:“早饭都没吃,这般早就去了吗?” 任修筠点点头,不言语大步往外走。 任大夫看他这个样子,似乎有些异常,于是扯着嗓子问陈氏,“修儿这是什么了?” “你问我我问谁?”陈氏没好气道。 任大夫摸了摸鼻子,不知自家夫人在气些什么,他也不敢继续招惹,来到大堂坐着看书。 当然陈氏煮好早饭后,褚方来到医馆,他照常把苏宁叫醒,伺候她洗漱。 桌上摆着筒骨粥和一些咸菜,陈氏看着舒宁缓慢走过来,赶忙上前迎着她,“舒道长您慢点。” 如今面对舒宁,她还是有些不自在。 总觉得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中间仿佛隔了一层疏离的隔阂。 舒宁浅浅一笑,问道:“夫人给本道做的衣服如何了?本道实在迫不及待,这身衣服穿得都快酸了,实在是穿不出去。” 这话让任大夫接下,破有些埋怨道:“就是说,陈妹,今日你便不用跟我一同去外诊,也无需捡药,褚方会帮我,你就好好把舒道长那一套衣服给做出来。” 这若是以往,陈氏一定会怼任大夫。 可她只听进了舒宁的话,心中欢喜又苦涩。 “好咧囡,这衣服今日便给你做出来。”陈氏抹了抹眼角,开始盛饭。 任大夫皱眉震惊,她这么这般没大没小,居然敢叫舒道长囡? 可舒道长并没生气,想来是抹不开面子,待会他可得好好把自家媳妇给拉到一边,好好说道说道。 吃过早饭后,舒宁找了个闲空档,与任大夫单独见了一面。 “舒道长,你找我来有何事?” 如今任大夫对舒宁单独见他产生了应激反应,生怕又是让他提供些什么罕见药。 只见舒宁把任大夫给她的那本书拿出来,打开了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字问道:“任大夫,这两味药你这边可有?” 任大夫定睛一看,眉头跳动,“这......” “舒道长,要药这些药有何用?” 舒宁摇摇头,淡淡道:“任大夫就不必问了,若是有请提供些给本道,价格都好说,若是没有任大夫,也请告知这两味药制作方法,本道可以让别人高价提供,不为难任大夫。” 她说这些话并没有任何的胁迫与绑架。 可在这么多次的相处之中,任大夫已经知道舒宁的为人,自然知道她不会作出伤天害理的事,就算是会,他想,舒道长也是有原因的。 思索半晌,任大夫终是松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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