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那边怎么样暂且不论,乌丸司衣最近倒是有些愁眉苦脸。
阿阵又又又去打自己玩具的主意了。
今天学校放假,琴酒出门做任务,乌丸司衣像闺中怨妇一样,坐在床头,支着下巴,深深叹了一口气。
耳边,那团黑乎乎的雾气,又在刷存在感,
“大人,有什么烦心事,我永远是您的倾听者。”
乌丸司衣指尖一弹,那团雾气瞬间消散。
论无限流大佬退休后,在平静的日子中感到异常无聊怎么办?
“唔……”
上次吃拉肚子的疼痛终于来了,乌丸司衣眉头轻皱,没把这疼痛当回事。
不就是扩大十倍的痛吗?
他还能宠着小可爱胡吃海塞一百年!
忍着忍着,乌丸司衣的思绪逐渐飘向远方。
想起上次被绑架时,那个被自己吓哭的小女孩。
很久以前就说过,他很喜欢孩子,尤其是又聪明又可爱的小孩……
少年点着脸颊的指尖微顿,要不,搞个孩子出来?
不过这就要和雪莉说明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了。
乌丸司衣之所以一直瞒着,是因为过往的经历不允许他将缺点暴露在任何人眼前。
但想要找雪莉做个小实验体,总是要解决身体缺陷的。
他能感觉出来,延迟并扩大疼痛的缺陷,不是永生的副作用,而是维持这具身体的必要。
也就是说,利用科技制造的身体,想要成长,就会经历这样的疼痛,就像是蛇的蜕皮一样。
在暴露缺陷和制造孩子两者之间,乌丸司衣摇摆不定。
一晚上都在想这件事,就连和琴酒……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结束后,乌丸司衣被琴酒抱在怀里,忽然觉得异常安心。
对啊,我现在有人爱着了。
乌丸司衣看着琴酒,眸子星光奕奕的,此时的神情,和司衣状态时,没有任何差别,一样的充满希冀。
那双一向虚伪的眼中带着真切的爱意。
此时此刻,连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哪种状态了。
灵魂中被染黑的部分,仿佛淡了一些,恢复不到纯白,却绽放着极致美丽高雅的灰。ap.
那是灵魂历练后的色彩。
琴酒见少年这副样子,嘴角微勾,刮了刮那小巧的鼻尖。
明明和自己长的差不多,怎么这么令人怜惜呢?
“傻笑什么?”
乌丸司衣没反驳,难得没挑逗诱惑琴酒,那双绿眸中有着罕见的纯粹,
“阿阵,你想要孩子吗?”
琴酒一愣,不明白少年这是什么意思。
琴酒没说想不想要,只是说了个事实,
“司衣,我们都是男人。”
乌丸司衣只是笑笑,眸子里满是憧憬,
“我知道啊,但我还是想养个崽崽。”
少年第一次向别人袒露心声,
“阿阵,我对活着还是死亡,都是无所谓的。
我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
琴酒心中猛地一痛,越听越心疼。
司衣是个小实验体,琴酒一直在教他做人。
爱人是可以给予归属感,但那和亲自饲养一个小生命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琴酒知道,少年现在想要的,自己给不了他。
“阿阵,我想让雪莉给我做一个,用我们的基因。”
在琴酒心里,是抵制制作实验体这个做法的,所以一开始才没想到。
实验体虽然身体健全,但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归属感。
没有性格和价值观的形成过程,从苏醒那一刻,才开始拥有记忆,而之前的一切都是空白。
他很心疼司衣,但又很庆幸,他降临这个世界,来到自己身边。
少年的眼中,要么是空洞的一片虚无,要看是纯粹到极致的单纯。
每一个,都不会在一个人身上出现。
放在实验体身上就合理多了,他的愿望,琴酒自然愿意满足。
“好。”
少年很开心,但神色又瞬间忧虑起来,下一句话,刺破了琴酒的心脏,痛得生疼。
“但是,阿阵,雪莉做的实验体受伤后虽然愈合很快,但隔一段时间,疼痛就会以十倍回来。”
乌丸司衣也不想和琴酒坦白这件事,因为他知道,琴酒一定会心疼。
但琴酒是乌丸司衣唯一的安全感,告诉琴酒,他会保护他,这样就不怕再将弱点告诉别人了。
所以,想要雪莉做个孩子,就要解决身体的问题,想要解决,就一定要告诉雪莉,向琴酒坦白是必然的。
乌丸司衣搂住琴酒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男人微薄的嘴唇。
“阿阵,我不疼,真的,我没什么感觉。”
被子下,琴酒的拳头攥紧,脑中划过许多画面。
少年被绑架时身上的青紫,挖出的那颗血淋淋的心脏,被担架抬出身上的烧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做过亲密的事,琴酒竟然想到了,幸好自己宠司衣,没让他在下。
不然,该有多疼啊……
每次欢愉后,全身岂不是要比被卡车碾过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