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问题,身体数值正常。”
实验舱中的少年泡在营养液中,一身病号衣,不知是衣服更白还是人更白。
少年不乖,在偌大的实验舱里乱动,呼吸的气泡向上,较短的衣摆随着水流向上飘,露出一截纤细的腰。
琴酒皱着眉转头,正好对上少年一双碧绿澄澈的眼睛。
少年扒在玻璃罩上,露出个灿烂的笑容,银发在水流中飞舞,让琴酒想起了蛊惑人心的塞壬人鱼。
“但是他把心脏掏出来了。”
雪莉神色冰冷,没有什么同理心地冷淡说道,
“gin,你是不是忘了,boss是实验体,不会死亡。”
身体报告第一条——永生。
我居然把这忘了。
琴酒无奈地轻笑,但是少年当时那么凄惨地躺在地上,怎么叫都叫不醒,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gin,我可以出来了吗?”
在外人面前,司衣不想暴露琴酒的真名,那是只有自己才能叫的称呼,是独属于两人的小秘密。
琴酒看向雪莉,雪莉点了点头,按下实验舱的按钮。
实验舱顶部被打开,司衣身体灵巧地向上游,双手扒在舱边缘,一用力就只伸出了个小脑袋。
“gin,我没力气,你抱我出来,好不好?”
少年脸颊软乎乎的,像个小包子,现在可怜巴巴地望着人,满是信任依赖的神态。
“好。”
没有人能拒绝少年这样子的请求,琴酒也不例外,甚至更上头。
雪莉站在一旁,打开保温杯喝了口茶,神色淡淡地看着这副情形。
我记得,实验体041号应该是武力值极高的,现在怎么......
实验舱的营养液并不会弄湿衣服,但是少年还是一离开实验舱就被男人罩了一件大衣。
司衣捏起个角闻了一下,带着点烟味还有熟悉的气息,是gin的风衣。
男人单手将少年抱在臂弯,将衣服又往上拉了拉,
“别感冒。”
实验体不会生病,但是不做这些动作,琴酒总放不下心。
他不想把小孩当作实验体看待,司衣是他的爱人,在他眼里是个有喜怒哀乐、会耍小脾气的活生生的人。
不会生病又不代表不会感到冷,不会死又不代表不会疼。
若他不心疼小孩,还有谁心疼?
少年白白软软的一只,乖巧地窝在男人的臂弯,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没人觉得相像。
因为气质差异太大了。
小小一只奶乎乎的小狼和高大凶猛的大灰狼,即使长得一样,也没人会觉得相同。
“以后记得每周来检查一次身体。”
雪莉冷淡地说道,
“这是第一个成功的实验体,还有许多事情有待跟踪观察,不保证出现什么意外。”
琴酒一愣,终于知道贝尔摩德为什么讨厌雪莉了,心爱的人被做实验的感觉并不好。
虽然给贝尔摩德做实验的是雪莉的父母,但这并不妨碍贝尔摩德讨厌雪莉。
或许正是因为经历相似,贝尔摩德才会对司衣多一份疼爱,因为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仿佛这世界上,只有你我是同类。
“我现在倒是希望你的技术是顶尖绝对没有错误的。”
“这你就放心吧,基本上没有意外。”
琴酒冷笑一声,抱着少年离开。
走出实验楼,琴酒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司衣,冷吗?”
“不冷。”
少年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即使再冷硬的心肠也会被萌化。
就比如现在,琴酒全身不自在,自己握枪握惯了,没事不是杀人就是收尸,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少年弄疼了。
“阿阵,我们现在算不算在恋爱啊?”
恋爱吗?
琴酒脚步顿住,从未想过这么纯情的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嗯。”
“那......那我可不可以提个小要求啊。”
“你说。”
“你能不能不要吸烟啊。”
琴酒低头,少年正眨巴着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
“好。”
“阿阵,你真好。”
司衣搂着琴酒的脖子亲了一口。
琴酒在一声你真好中迷失了自己,沉醉其中。
“你要求我什么都行,我都会答应。”
男人搂着少年回家,冷血的孤狼也算找到了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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