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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神婆,拐了王爷生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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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这可是治标不治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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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殿里百官打量,是意外。 被帝后一同打量,就是惊吓了。 司马道雄心里雀跃,说不得这姑娘有什么不一样的独到见解。 毕竟是从山沟里出来的,对农桑更为熟知一些。 那东北干旱的事情,就可迎刃而解了! 自己倒要看看,这小神婆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老四故意添油加醋为其镀金! “即是护国大将军新收的义女,那今日,朕就为你正名。 以谢护国大将军,护我大覃朝安宁的犒赏吧!” 蒋劲龙单膝跪地:“末将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吴梓滟和蒋玮也上前来,和程渔一道跪下谢恩。 “你们平身吧!程渔,朕听闻,你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奇思妙想。 不如你来为朕解一惑,如何? 解的好,朕重重有赏!解不好么,就罚你在永和宫里,陪着皇太后礼佛三个月!” 程渔一脸纳尼?这是什么鬼?干嘛留我在皇宫?阴谋!绝对有阴谋! 司马澜起身上前:“父皇,儿臣有话说!” 司马道雄眯着眼:“蜀亲王有话,待这程渔为朕解了惑,再说也不迟!” 司马澜看着父皇的脸,微愣住:老爹,你是来真的? 旁边的慕清婉赶紧出来打圆场。 “澜儿,注意自己身份!先退下!” 边给司马澜使眼色,边轻轻摇了摇头。 司马炎喝着小酒:呵,不是爱出风头么?本王看你们能蹦哒到几时! 程渔终于明白,今日为何,皇帝要特意宣旨让自己进宫来了! 合着在这里挖坑等着我呢! 蒋劲龙一家也明白过来,看来这才是皇上,说为渔儿正名的真正目的! 果然,还是一场鸿门宴啊! 百官蒙圈了,这程渔,怎么连皇上都能激起求知欲了? 曾厚礼看着程渔的侧颜:这姑娘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程渔跪下,不卑不亢的行礼道:“臣女不才,一不会琴棋书画,二不会歌舞诗歌茶赋。 但臣女是大覃儿女,是陛下的子民!若能为陛下分忧解难。 定义无反顾一往向前!” “好!好一个义无反顾!好一个一往向前! 今日虽是接风庆功宴,可朕心里实难下咽,你,可知为何?” 程渔真的好想翻白眼,难以下咽你还能喝酒,听歌看舞? 皇权最大,只得继续跪着回话:“皇上请恕罪,臣女不知!还望皇上告知!” 慕清婉拉了拉司马道雄的袖子,轻轻摇了摇头。 司马道雄反过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安慰道:“朕心中有数!清婉放心吧!” 若是放着这么一个,能赚钱的人在后宫里,朕还会国库空虚? 说实在的,朕还真是怕她真的解出问题,跑了呢! “东北去年底至今四个月以来,已未降雨,导致田间干涸,颗粒无收。 民不聊生,怨声四起,程渔,你可知,何解?” 程渔惊愕的抬起头,看着司马道雄:纳尼?你让我参与国事? 这不是妥妥的让我奉上人头吗? 说得好,倒是小命能保!说不好,抄家的罪啊!何况,这不是国家的事吗? 跟我一个就想躺平咸鱼的人,有瓜葛吗?这不是明着欺负人嘛! 司马道雄厉声道:“怎么?是怕朕砍了你脑袋吗?放心,你但说无妨,朕赦你无罪!” 蒋劲龙:说是无罪,但是刚才也说了,说错了就要在永和宫里。 陪皇太后礼佛,三个月! 呵,你打的什么主意,在座各位怕是心知肚明! 能加个期限,怕想说的是三年吧?! 司马澜没想到,自己的父皇会如此简单粗暴,看来,这群臣是该敲打一番了! 食君禄忠君事,这是只吃奉禄不干事的节奏啊! 司马晟也站起身,“启禀父皇,儿臣认为,这程渔虽是白丁出身。 可终归年纪尚小,怕是,解不了父皇的惑!” 司马道雄不管,我今日就要实践! 到底这小神婆程渔,有没有能人之处! 程渔想哭了,我又不是户部尚书,搞司农耕的!我是巫医,是神婆啊! “臣女不才,不解东北旱情。不知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臣女愿出粮一万石,白银三千两,以及陛下钦赐的珠宝玉器折合银两。 解东北旱灾百姓的眼前之需!” 大殿里一时落针可闻。 我们知道你会挣钱,可是你这样,是把咱们大家往赈灾上推啊! 我们可没有你那么一掷千金的豪横! “呵呵,哈哈哈!好!不愧是我大覃儿女,一腔热血救苍生啊! 众位爱卿,你们呢?对此如何看呢?” 我们可以说不看好,不好看吗? “程小姐高义!本王佩服!愿出白银六千两,以赠灾区!” 是承丰帝,司马道雄的弟弟,宸王,司马道甄。 上一届的四鬼才之一。 有了宸王的开端,底下的皇族百官,纷纷割肉的捐粮捐银起来。 “微臣微臣出白银五百两!” “微臣出粮食五百担!白银三百两。” “微臣出银八百两!” 看着底下群臣的踊跃报名,于是司马道雄喊来谢东霖,现场做起了登记。 百官们虽喊的热闹,但实则是想哭出来了,纷纷对程渔印象差到极致。 (小剧场) 程渔:嘿,我捐我的,你们是自愿,又不是我逼的! 司马道雄:朕逼的!朕借着你的由头,让他们出出血! 司马澜:嗯,小渔这番敲打,不错不错!吃了我司马家的,也该吐些出来了! 司马晟:我可以收回先前所言吗?是我格局小了啊! 司马炎:呵,果真是个有点意思的人!可惜,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大殿内,早没了歌舞升平,早变得跟菜市场似的,你捐粮!他捐银子! 百官心里苦:你可以少捐,但是不能不捐!否则,帝王也是个小心眼儿的! 司马道雄让谢东霖,旁边儿呆着作记录去。 谢东霖:只要能解了东北旱情,您让我在哪儿,我就呆哪儿! 而司马道雄自己,则继续压榨着程渔:“怎么,程渔,你就只会如此手段了吗? 这可是治标不治本啊?难道你就想以此糊弄朕,蒙混过关吗?” 程渔真的哭了,但是不敢流下泪来:“臣女不敢啊!” 蒋劲龙抱拳道:“陛下,小女年幼,实在难解这旱情之事啊!” “陛下,还请网开一面,小妹终究年小,不能好好思量太多事!”蒋玮也抱拳请求着。 吴梓滟:这皇帝,何时变得如此刁蛮任性了? “哼,朕看她不是不会,是不想!” “臣女不敢!”程渔已经放弃了。 这特么是个什么皇帝啊?专来压榨百姓的吧? “臣女,臣女有一事不明,还望陛下让臣女问出心中所惑! 说不得会从中获得启发,想到些什么!” 司马道雄内心窃喜,但是面上不显,沉声道:“有何不解,但问无妨!” “不知道陛下有没有想过,以物换物?以自有资源,换取其他地方的粮食米面?” 程渔不想,原本准备是来上京认个亲,却被砍了头。 家里还有良田青山,庄园楼阁,美酒佳肴没享受够,就咪西咪西了…… 司马道雄疑惑道:“可是那边已经旱着,农作物不能种。 百姓已要断粮了,你还能让他们种东西,能种成什么?用何物来换?” 司马澜也是轻皱眉:办法倒是好,可是干旱着,要百姓种什么来换呢? 干旱?有不怕旱的农作物吗? 稻子、苞米、土豆、棉花、豆子…… 这边还在想哪些作物抗旱,程渔已经脱口而出。 “陛下,为什么要固地自封呢? 何不种些抗干旱的,比如抗旱的农作物和药材呢? 种粮食固然好,可是现有的土地,不是已经不能培育出,需水的粮食了吗? 那何不换一个角度,种些别的,待成熟之后,与临州、更甚是朝廷,以物换物呢?” 司马道雄笑了,慕清婉笑了。 司马晟也是哑然失笑:自己真的是该出去走走啦! 只有多历练,才能成长为一代明君! 满殿的百官惊愕了:这是一个十三岁的姑娘吗?莫不是个神仙? 司马澜:不是神仙,是神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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