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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神婆,拐了王爷生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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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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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一群人在外院子里嗑着瓜子,闲聊着,嘻嘻哈哈。 也有那些村民领着小孩过来拜年,程渔给每个小孩子都抓了一把糖,拿红纸包了五个铜板。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充满了大人小孩的欢笑声。 芸婆从内院屋子里出来,提着篮子跟大伙儿打了招呼,就要走。 被程渔叫住了:“姨!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芸婆愣住,看看程真真,又看看程渔,哆嗦着:“不,不用了吧?” 以前过年还没啥,想去上坟就去了。 可是这会儿,渔儿的亲爹还没那啥,再说人家亲娘,还在这儿看着呢!不妥不妥呀! 程渔跳出人群来,挽着芸婆的臂膀,撒娇道:“嗨!每年不都去了嘛!今年也不例外啊! 走吧走吧!早去早回,院子里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咱们可是主人家!嗯?” 程真真看出芸婆的尴尬,被玲彩扶着走出来:“走吧!我也去祭拜一下姐夫!感谢他在天之灵,保佑芸娘和渔儿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小渔你们快去吧!家里这些来玩的婶子大嫂的,我给招呼着!”李芳华笑着说道。 罗芷荞赶紧接过话:“就是就是,我们两个大管事都在呢!放心吧,啊!” 于是一群人吆喝着,程渔五人便出了院子,往芸婆男人的坟地去了。 司马澜到了张家村,就变回了昔日的小奶狗澜哥儿,在程渔背后寸步不离。 护卫什么的,走开走开!不要碍着我们的眼了! 护卫蹲在地上画圈圈:人家都是贴身侍卫,咋到我这儿就被喝令,在家呆着玩儿了? 秋风走过来拍拍护卫的肩膀,作为过来人,语重心长的劝道:“秋霜老大,习惯就好! 你看我和秋棠,该吃吃该喝喝,遇到有事的时候冲上去干就是了! 主子现在心情好,你别往上凑,小心打扰到他们了,受苦的可是你哟!” “呵呵,说的也是!来吧!练练去,让我看看你们这几个月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呵!”说着就像秋风抓来。 秋风一掌拍出,弹跳开来:“哎哎哎!秋霜老大!大年初一的,练啥呀练!不练!走了!”说完就遁走了。 秋霜追出两步,哎,算了算了。都好好过个年吧!然后踱着步,出门遛弯儿去了。 几人站在后山背面的山上,这里是张家村人的坟地。 一座山上,零零散散的或向东或向西,堆着一个个土包。 芸婆一边走,一边不好意思的让身后的程真真和澜哥儿,几人注意着脚下,仔细着别摔倒了、绊住了。 来到半山腰上,程渔熟练的开始拔草,然后挂纸钱,最后拿出火筒,准备点香燃蜡烛。 司马澜放下手里的纸钱,一把手抢过去,“我来就好!小心别伤了手!” “唔,好呀!”程渔也不矫情。 程真真在一旁,挽着芸婆的手,暗暗点头。 玲彩跟着摆好祭奠水果和点心:“还是奴婢来吧!” 于是司马澜真的就把火筒,扔给了玲彩,拉着程渔的袖子,离得远了些。 等着一会儿祭拜就好。 玲彩:嗯?这澜少爷可这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啊! 芸婆慢慢走上前,跪坐在地,看着眼前的土包,右手扶上一块已经看不清名字的木灵牌,眼含热泪,一时间思绪万千。 那年,张义才十六,自己十四,第一次在赶集的路上认识,别人不喜自己的神婆身份,都是敬而远之。 只有他,没心没肺的说:“这有啥?咱都是靠本事吃饭!你又没错,管那些人瞎逼逼干啥?” 后来,他爹娘上门提亲了,自己就那么稀里糊涂,却又欢欢喜喜的嫁了过来。 之后几年,父母相继去世,再后来几年自己无所出,也被婆母埋怨过。 可是每次张义都站在自己跟前:“我就喜欢芸娘!不喜欢娃儿!” 而且张义从来都乐呵呵的,笑着对自己说:“没啥!没有孩子,咱俩也是夫妻!” 后来,张义和家公外出打工,被克扣了工钱找工头理论,却被打得半死。 家公回家后不久就重伤不治走了。婆母在家公走后,于是也一病不起,没半年也走了。 张义身体的伤加上父母也接连去世,便也再没有好起来,过了一年多也跟着走了。 至此,这张家村就成了自己唯一的家。 孤零零的一个人的家....... 还好三年后,外县办完事回家,路过清河边,遇见了渔儿! 否则自己这一辈子,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不过,这会儿渔儿不仅亲娘找来了,连今后的依靠都寻来了。 依着这两人的身份地位,怕是过不久也会把渔儿给带走的。 到那时,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亲情、爱情都在上京里,自己真的能跟着一道去吗? 会继续一个人的生活了吗? 芸婆眼里噙满了泪水,却是害怕掉下来,徒增烦恼。 程渔上前拍拍芸婆的肩膀:“姨,义伯说自己很好,叫你别担心! 他还在奈何桥边等你一起走。叫你别伤心了!也别跪着了!地上凉,小心些!” 程真真也说道:“芸娘啊,这风刮的也冻人,咱上完坟回去吧!” 芸婆回神,擦擦眼角的泪水,连忙点头:“哎!好!咱们祭拜完就过去吧!” “好!”几人拜祭好芸婆的亡夫和公婆,返回了家。 却在院门口看到一辆马车,院里面人声嘈杂。 “哎哟,你起来吧!人小神婆不在家!” “就是就是!你这样不是那,强什么,难嘛!” “强人所难!” “啊对!俺家那龟孙子没教好!回去得好好学习去!” ....... “求求各位了!救救我家大人吧!”一个男子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着。 来程渔家拜年的,都被搞懵了:这大新年的头一天! 咋这样在人家屋子前哭闹嘛?这不是给人家找不痛快嘛!? 于是也有大胆的,跑上前去拉那个男子,可是却纹丝不动。 张岳怒瞪着男子:“你是何人?到底到我张家村来干啥?” 程渔几人挤进人群,对张岳说道:“岳叔!咋回事儿呀?” 张岳看到司马澜,也是愣神一瞬:“澜哥儿,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那哭着的男子,跪行到程渔跟前,就要去拉她的裙摆,被司马澜往前一步挡住。 厉声:“你要做什么?” “我,我想求求小神婆,救救我家大人!” “哦!渔儿,这个人才来不久,说后面马车上,重伤躺着他家的什么大人!一来就哭天抹地的嚎着。”张岳赶紧说道。 “哦?什么重伤?”程渔好奇这是什么人,怎么会大年初一就跑来看病! 大家不都是对新年伊始很忌讳吗? “箭伤!” “伤到何处?” “后背!” “谁干的?” “这.....”望了一眼司马澜:“不知道,没看清!” 见人的表情不对,又看了看司马澜。程渔眯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也明白了什么。 “县城里有两家医馆,何不去那里试试?毕竟,我们这行,可是跟经验很有关系! 何况,我一个乡野小丫头,怎么会治箭伤?你还是赶紧拉着人哪儿来回哪儿去! 说不得晚了,人可耽搁不起!” “去过了,没人!还是江旭大夫,推荐的这里,他说自己也无能为力!” 男子望着程渔,满眼乞求:“小神婆,求求你了!救救我家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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