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皈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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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千里云朔匿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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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门关。 剑门关位于瓦良湖的北畔,此关由穷苍江穿过,因河道复杂多变,导致河水常年涡流于此关,汹涌湍急,翻船现象时有发生,作为北城的第一大门户,它是入北的唯一通路。 剑门关是因剑门山而得名的,山势陡峭,群峰险峻成了此地的代名词,远远望去,犹如根根利剑插于水面之上,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因此在战略上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被不少人所惦记。 剑门山的上一任城主,正是一剑断山的云澜颠,因云澜颠在北城的势力越来越大,遭到云山方面的忌惮,为了更好的控制北城势力,将其召回主城,让其继任穷苍城的副城主,及下一任城主预选,说是预选,其实压根就不准备让云澜颠当选,主要目的是削弱他在北城的势力。 而云澜颠走后,这剑门山的城主之位,也就空闲下来了,常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好歹这么一座大城,于是云山开始扶持以笔戎黄天开为首的傀儡政权,接替城主位。 黄天开是比黄书画小一辈的同族宗亲,有他在剑门山坐镇,云山自然放心,但云澜颠却不同意,于是便有了后来的‘云绶"。 云绶全名为‘云澜绶印",是由云澜颠在出走剑门关的半年前,秘密打造出来的,这个绶印工艺精妙,可以一分为二,环环相扣后又可以合二为一,可以用此绶印调兵遣将,还可以打开嵌入剑门山仓库中的粮库,兵器库,金库。 云澜绶印的推出,与内政和外政分治如出一辙,将其中一半给了临时城主——黄天开,另给了义子——剑从军。 而据不可靠的消息称,此云绶当时是打造了两件,另一件完整的就在云澜颠的身上。 三年来,由云澜颠制造出来‘兵儒之争"愈演愈烈,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逐渐燃到了明面上来。 正值中午,太阳高照。 黄府大门紧闭,府外有数百人在巡逻,好似提防着什么。 ‘哒……哒……" 迎面而来,一队兵马,有数百余人,赤手空拳,不见盔甲,与巡逻的士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队伍中走出一马,此人身着白衣,剑眉星目,一丝不苟,他便是云澜颠第一义子——剑从军,今年二十八岁! 剑从军撩起衣角,跳落马下,径直走向黄府大门! ‘嗙当!" 两个士兵架起步槊拦住剑从军的去路。 “将军,请回吧!城主,不见客!” 剑从军面若冰霜: “你可知道我是谁?胆敢拦我?” 那士兵怎能不知道剑从军,忙撤下步槊躬身道: “大人,您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剑从军一抬手,两柄步槊便入了手里,继续道: “把衣服脱了。” 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剑从军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城门口凡是巡逻过来的人,全部被剑从军堵住,打劫,被扒的那叫一个干净,而抢来的盔甲,尽数被自己手下穿上。 ‘嘭噔!" 黄府大门打开。 剑从军冲向正殿,远远的便看到了一人正坐着喝茶。 一进屋,还未等剑从军发怒,那黄天开便陪上笑脸: “哈哈,剑老弟,你来了啊!” 剑从军一如往常那般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云绶呢?” 黄天开装模作样: “你……你这是想做什么?” 剑从军不耐烦道: “你平时向我取云绶时,我都不过问,这一次,自然也不要来管我!” 黄天开大笑: “哈哈,说的是啊,要是平常时候,我的云绶随便拿去,不过……今天可不行!” 剑从军怒起: “你不给也得给!” 就在这时,早已埋伏在殿内的士兵冲出,将黄天开护在身后,一眼望过去,全是黑甲死侍! 剑从军手握剑柄,就要拔剑。 “你觉得,就凭这些条臭鱼烂虾,能拦住我?” 黄天开将茶壶怒摔在地上,呵斥这些黑甲死士: “你们要造反吗?还不退下!” 黑甲死士,方才退到一旁。 黄天开走到剑从军身边低声道: “印绶我已经藏起来了,要么你就杀了我,要么马上滚!” 剑从军蹭的一下火起,抓住黄天开的衣襟: “黄瞎子,平时我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让你三分,可今天你若不交绶印,我现在就把你砍了,挂在那剑门上,让他们看看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黄天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呵呵,你把我杀了也拿不到绶印!仓库里的粮饷,盔甲,你一样都拿不出来。” 剑从军听闻义父死讯,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拎起黄天开便向外面走去,直奔向穷苍河畔的点将台。 犇牛镇。 云澜琪在知道父亲去世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那一日的天色很阴,乌云很沉,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来到犇牛镇的大街上,在一家名为‘胖哥油茶面"的地方静静坐下,花了一枚铜币,点了一碗油茶面。 一口,两口,三口…… 吃到了一半,望着碗里的油茶面,眼泪不自觉的眼眶里打起了转! ‘啪嗒……啪嗒……" 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落在装着油茶面的碗里,浑身颤抖着,并不是那种声嘶力竭的哭泣,而是在不打扰别人的前提下,憋在心里的落泪。 过了一会儿,云澜琪擦了擦眼泪,一碗油茶面哗哗下肚。 就在云澜琪跟没事人一样,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小二见状跑了过来,放下一碗油茶面: “您慢用!” 云澜琪疑惑: “什么意思?” 小二油嘴滑舌道: “咱们店长的好看的,多给两碗面!” 这一句话差点把云澜琪气笑了,难道气运太好,吃面的时候也要给双份? “你留着自己吃吧!” 跟着没钱不行,路过犇牛镇的中心时,看到一座雕像,二人停了下来。 “老先生!那是什么?” 金衣剑客道: “这是被供奉的海神——神赫!” 云澜琪道: “真好,那以后我就叫这个名字吧!” 此时的云澜琪,已经意识到父亲的死,恐怕另有原因,从自己离开云山主城,再到被暗杀,被人接应,可以确认的一件事情就是父亲早就知道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那他为何还要慷慨赴死?是另有隐情?还是蓄谋已久? 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性命,隐姓埋名,躲避刺杀,那样才能查出真相。 就此云澜琪化名神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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