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雷哲傻了。
他难以置信，更无法理解。
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孙子，被当着面羞辱，还要他跪着道歉。
“我不服！”
他声嘶力竭。
“不服，就杀了你。”
秦枫一步上前，抓住纪雷哲的脖颈，拎在半空：
“辱人者，人必辱之。”
“今天我就当着你全家人的面教训你，然你知道什么叫做人不可辱。”
他无视纪如云震惊目光，几个耳光扇在纪雷哲的脸上。
鲜血横飞，夹杂着白色的牙齿。
纪雷哲被打眼睛上翻，一张脸很快肿的如猪头一般。
最后一甩手，人如烂泥倒地，当场昏死了过去。
大厅里一片寂静。
当着纪古的面，掌掴他最心爱的孙子。
这话传出去，根本不糊与人闲心。
“都还愣着干什么？”
纪古淡淡开口：“把这个畜生抬出去，以后不要让他来见我。”
几名家奴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冲进屋，将昏死的纪雷哲抬出大门医治。
“哎，都是我的错。”
纪古一声叹息：“从小就肆无忌惮，没想到长大了还是这个样子。”
秦枫不以为然：“打了就肆无忌惮，没打岂不是更要翻天？”
他毫不客气，没有给纪古半点颜面。
纪古一愣，随即苦笑：“先坐吧，我们坐下说。”
两个人在客厅面对而坐，纪如云很是自觉地走到一边，为二人煮茶。
“梦莲还好吧？”
纪古微微笑道：“知道她回云城，我很是高兴。”
“只可惜这把身子骨不能出门，不然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去见她。”
“都二十年了啊。”
秦枫笑了笑：“二十年不见不也过的挺好，所以还是不要见了。”
正在提壶的纪如云手一颤，美眸深思了一下。
“哎。”
纪古苦笑：“我知道，你觉得二十年前你父亲遇难，我没有出手，不仁，也不义。”
“实属有苦难言，我们纪家……”
他正要解释，却被秦枫淡淡打断：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二十年前的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
“我看不上纪雷哲，一是因为他辱骂我朋友，掌嘴是给他教训，让他以后收敛。”
“二是他在养小鬼，养的还是至阴至淫的邪鬼。”
秦枫没有隐瞒：“这种小鬼通常是用未阳男的精魂所炼，所谓未阳男，就是在死前最后一刻，趴在女人的肚子上，气断身亡。”
“暴力，淫邪，最重要的作用是，壮阳。”
在纪古吃惊的眼神中，秦枫解释一句：
“通常养这种小鬼的人，会被未阳男的精魂所干扰，变得凶残暴力，喜欢虐待女人，通过凌辱女人来获取精神上的快感。”
“不信的话你现在搜他身，看他脖子上是否挂着阴牌。”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他的住处应该有一间地下室，现在里面就算没有女人，应该也有女人被折磨过的痕迹。”
纪古胸膛剧烈起伏：“来人，给我搜那些孽畜的身，再去他家，他经常去的地方看看，有没有这种地方。”
“要是真有……”
他握紧双拳：“就给我打断双腿，不要再来见我！”
属下离开后，纪如云端着两个茶碗过来，微微笑道：
“爷爷不要生气，喝口茶消消火。”
她还给秦枫端来一杯，美眸里充满谢意。
“哎，我一直想着如何续命，却到头来，养出一个逆子！”
“就算能多活些年，纪家未来一样会毁在他的手中。”
“辱没我纪家先人威名。”
纪古端起茶杯，又重重放下：
“真没想到，启明虽然去世，可他的儿子却丝毫不亚于他当年。”
“不对。”
他看着秦枫：“你比你父亲，还要厉害。”
纪如云嫣然一笑：“那这样的话，爷爷的病就有希望了。”
“我没脸找秦小子给我看病了。”
“家门不幸，让秦小子看了笑话。”
“我还是在这里等死，到下面去见到启明，再给他赔礼道歉。”
纪古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一张老脸上满是懊恼。
秦枫笑了笑：“我觉得老爷子没病。”
“没病？”
纪古一愣：“算了，你就不要宽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不。”
秦枫看着纪古：“你没有遵循我父亲的遗嘱，灭火封炉。”
“你重新点燃了那个炉子，你在偷偷锻造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