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戛然而止。
在张龙惊骇欲死的目光中，秦枫捏着他的下巴，轻轻一定下颚，一颗还没有完全消化的药丸就掉在地上。
“潜力丹？”
“这么劣质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秦枫淡漠开口：“你不是想问我用什么支付吗？”
“一根手指五十万，打碎你双手，你要是能坚持下来，我就饶你一条狗命……”
说着，他抓起桌子上的钢笔，猛地往下一扎！
“噗”的一声！
钢笔洞穿中指，和桌面牢牢钉在一起。
“撕！”
张龙两眼一黑，仰起头想要叫，却发现怎么也叫不出声。
强烈的痛苦，如潮水般袭来。
张龙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可下一秒。
“噗”的一声！
食指被扎穿！
张龙张大嘴，因为剧痛，喉咙里发出嘶鸣。
秦枫抓起他的无名指，在张龙惊恐的注视下，轻轻一捏。
“咔嚓！”
无名指爆碎！
“轰！”
张龙身体抽搐，踹翻了桌椅，倒在地上，五官扭曲，眼神狰狞。
秦枫迈步向前，捻着他的小手指，将整个人拎起。
双指发力。
“咔嚓！”
小拇指爆碎！
张龙身体在半空疯狂抽搐，嘴巴张的大大的，双眼之中，充满绝望。
秦枫捏住他的大拇指。
“咔嚓！”
断骨和碎掉的血肉，就这么被秦枫捏着，支撑起张龙身体在半空中扭曲，翻滚。
如同脱水的鱼。
痛！
前所未有的剧痛，让张龙大脑处于空白之中。
他想死。
他想用死来解脱，只是秦枫根本不给他机会，已经转手捏上了他的右手。
“嗯？”
秦枫看着他：“你好像有话要说？”
他注意到，张龙眼睛拼命地看着自己，似乎是有什么哀求。
他捏着张龙右手食指：“你想说什么？”
“咔嚓！”
食指捏碎。
“撕！”
张龙张大嘴，身体僵硬，呈一百六十度朝后仰起。
秦枫松开手，搬起椅子坐下。
张龙被扔在地，犹如中电般抽搐，扭曲，翻滚。
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在发现自己失去控制，倒在地上后。
张龙挣扎着抬起头，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
接着。
他用手肘撑地，不顾废掉的左手，支撑起来，扭头看了眼秦枫。
随后，他爬到秦枫脚下，恭恭敬敬地磕头。
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自认为自己从事放贷几十年，什么恶毒招式没见过，没用过。
但是在秦枫面前，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这种一层一层，一点点点撕开你精神防线，然后摧毁你所有承受能力。
这种痛苦，是他一秒钟也不想再经历了。
哪怕给秦枫当狗，他也愿意。
只要秦枫不要再折磨他。
秦枫随手拿起桌上的账本，问道：“这是你所有的账本吗，应该没有这么少吧？”
张龙点头，颤巍巍地用手捡起地上的纸和笔，写下：还有五本都是最大额的，都上交了，不在我这。
秦枫点头：“那副本呢，我不信这些账本，你没有副本保存。”
张龙爬到桌子下面，用一只手肘狠狠撞击一块地砖。
机关启动，桌子下面竟然出现一个个暗格。
格子里是一个黑色铁箱，上面上着锁。
张龙用嘴叼着锁，爬到秦枫面前。
秦枫弯腰拿起，张龙本是打算继续写什么。
却惊恐地看见，秦枫毫不费力地撕开了铁锁，将铁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账本。
铁锁是他特地找人用精钢特制的，切割机都不能这么轻松。
秦枫一边看，一边开口：“给你们在修车厂的人发信息，让他们现在离开吧。”
张龙立即照做。
“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摇头或是写下来。”
秦枫眼睛也不抬：“第一，有没有武盟弟子帮你收账。”
张龙一愣，点头。
秦枫又问：“你那颗潜力丹是谁给你的？当地武盟吗？”
张龙又点头。
秦枫看了他一眼：“把你上线的名字，职务，还有住所写给我。”
张龙赶紧拿起纸笔，写下来。
毕恭毕敬地到秦枫手上。
秦枫看了一眼，点点头起身：
“行了，你那些人估计也都到楼下了。”
“你猜，他们能抓到我吗？”
张龙脸色一僵。
此时，顺兴堂楼下，密密麻麻大批人群围聚。
他们是收到命令从修车厂撤回来的，几个人刚准备上楼询问情况。
“砰”的一声。
一道身影从楼顶落下，砸在路边汽车上。
汽车车顶压瘪，爆发出警笛。
看着张龙瞪大的双眼，所有人脸色一变，将嘴里的烟丢掉就往前跑。
同一时间。
“轰”的一声巨大爆炸在楼顶发出。
所有抬起头，目光惊骇。
张龙所在的办公室火焰冲天，浓烟滚滚，漫天碎片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