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哎呦。渡边文泰埋怨道,毛利先生,我……我刚刚是在替你抓鬼,你……你没事踢我干什么啊?哎呦……我的腿啊。
若在平时,毛利小五郎已经做的事情,肯定就承认了。但是今天情况不同,渡边文泰过来装神,他自然也要弄弄鬼。
尤其刚刚渡边文泰的眼神一直看着上方,毛利小五郎可以确定,自己出脚的动作,他是肯定看不到的。
至于黑藤信夫,毛利小五郎并不担心,就算是他看到了,毛利小五郎也相信他不会出卖自己。
我踢你?毛利小五郎赶紧摇头否认,渡边大师,看您说的,您帮我驱邪治鬼,我怎么可能踢您呢?我没踢您,肯定没有。
你没踢我?渡边文泰回头看了眼黑藤信夫,虽然没说话,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明显了,就是让黑藤信夫给他作证,毛利小五郎刚刚确实踢了他一脚。
对啊,黑藤信夫接口道,渡边大师,我没看到毛利先生踢你。
黑藤信夫没有说谎,他是真的没有看到。和毛利小五郎一样,他的目光也一直落在渡边文泰的身上,等着看他抓鬼。所以看到渡边文泰猛地跪下来,他也有些莫名其妙。
没看到和没,完全是两个概念。毛利小五郎赶紧说道:真的没有。
没有吗?渡边文泰腿上一阵阵刺骨的痛楚告诉他,他刚刚真的被踢了一脚。
黑藤信夫非常认真地点点头,继续着表明着自己的观点:我真的没看到。
渡边文泰也听了出来,黑藤信夫只是没看到而已。
没有证据,渡边文泰也只能咬着牙,起身站了起来。
揉了揉依旧发痛的小腿,渡边文泰偷偷地瞪了一眼毛利小五郎一眼,才起身站了起来。
渡边大师,毛利小五郎叉开话题道,怎么样,鬼抓住了吗?
鬼?渡边文泰摇了摇头,眼中精光一闪,刚刚已经抓到了,一不小心又让他跑了。
跑了?这分明是想报复。毛利小五郎心里觉得好笑,嘴上自然不会直接真的说出来。
真的?毛利小五郎赶紧换上一副大惊失色的表情,那怎么办。渡边大师,那个鬼被您吓跑了?他还敢回来吗?
吓跑?渡边文泰愣了愣,不住地摇起头来,当然不会跑,你身上极阴之气,这是所有鬼魂最喜欢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跑呢。
没跑啊。毛利小五郎说道,那赶紧再抓啊。
哎呦……。渡边文泰一弯腰,伸手扶住了小腿,不行不行,我的腿实在有点疼,今天恐怕是抓不了了。
抓不了。毛利小五郎问道。
嗯,渡边文泰点点头,抓不了。
那什么时候能抓?毛利小五郎问道。
这个吗?渡边文泰眉头一皱,可能需要等几天了。
毛利小五郎一听就知道这是什么操作,渡边文泰推辞,并不是真的想离开,而是拿架子等着去求他。
已经看破了渡边文泰的小心思,毛利小五郎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意。
是吗?毛利小五郎一副非常遗憾的样子,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勉强渡边先生不是。那请便吧,等过几天,您有时间了,我再恭候大驾。不过做几天噩梦而已,我还挺得住。
毛利小五郎竟然送客了,渡边文泰顿时就愣在了那里。
毛利先生,渡边文泰说道,那好,咱们就下次见。
竟然就这么走了,毛利小五郎也有些意外,却也并没有想开口留客。
黑藤先生,渡边文泰说道,这几天承蒙关照。有缘的话,咱们下次再见。
有缘下次再见,这话当中的意思,毛利小五郎自然能听得出来,这是要出远门的意思。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毛利小五郎便顺着问道,渡边大师,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是这样的,渡边文泰说道,我已经答应了北海道的安田先生,原本打算今天早上就走了。黑藤先生盛情邀约,我也只好暂缓一步。
果然又是欲擒故纵之计,毛利小五郎当然不肯让他如愿。
原来如此,毛利小五郎点点头,既然渡边大师既然行程如此紧急,我这点小事,又怎敢再麻烦大师。
毛利小五郎站起身,继续说道:既然那位安田先生还在等着你,我也不敢再耽搁你的时间。等下一次,您再来东京都,等你有时间,再来帮我除去这恶鬼也不迟,反正我也只是做做噩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做噩梦而已?渡边大师摇摇头,毛利先生身体康健,这恶鬼一时间奈何不了你。但是如今,你身上阳气渐失,身体会逐渐减弱,到时候,恐怕……。哎……。
又开始吓唬了,毛利小五郎明白,渡边文泰还是想让自己求他就下来。
毛利小五郎不想让渡边文泰如意,黑藤信夫可不愿意渡边文泰离开。
毛利侦探事务所是凶杀之地,毛利小五郎还有恶鬼缠身,不解决了,以后还怎么来蹭点茶喝。
渡边大师,黑藤信夫一弯腰给渡边文泰鞠了一躬,请您务必帮忙。毛利先生是我最好的朋友,您可不能见死不救。渡边大师,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愿意替毛利先生再捐出两百万,救济天下穷苦之人,您看能不能帮帮忙,把毛利先生身上的恶鬼除去。
这个……。渡边文泰犹豫了好一会,才点点头,好吧,今天我就好人做到底。
多谢渡边大师。黑藤信夫再次躬了躬身。
这个时候,肯定要配合一下,毛利小五郎也跟着说道:渡边大师还是悲天悯人啊,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说完,毛利小五郎又一次坐了下来。黑藤信夫赶紧帮渡边文泰捡起他的铃铛递了过去。
渡边文泰伸手接过,又一次举起了他的棍子,晃起了他的铃铛,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唯一不同的是的是,刚刚的渡边文泰跳得非常欢快,而现在,一瘸一拐的,更有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