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一转身,偷偷地把自己的手表型追踪通器放到了奖杯后边,做出了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直接走向了房门,拉开门迈步走了出去。
犹豫了一下,东野罗平也迈步跟了上去,走出了房门。
上村先生,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千万别做让自己后悔!赤木守义现在危在旦夕,命悬一线,有人已经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你真的忍心让他命丧黄泉。毛利小五郎说完,伸手关闭了房门。
房门关闭,东野罗平刚要开口问话,却被毛利小五郎猛地弯腰抱了起来。
你干嘛啊?东野罗平有些莫名其妙,你知道赤木守义在哪了?
没有,小声点。毛利小五郎摇了摇头,抱着东野罗平,快步走到楼梯口。
毛利小五郎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东野罗平也不再问,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走进楼梯间,看了看四下无人,毛利小五郎才弯腰放下东野罗平,压低声音说道:罗平,把追踪通信器打开。
追踪通信器?东野罗平愣了愣,目光立刻落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胳膊上。
看到毛利小五郎空空如也的胳膊,东野罗平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赶紧抬起胳膊,打开了胳膊上的追踪通信器。
追踪通信器打开,里面立刻传出了声响:嘟……嘟……嘟……。
这是按键声,东野罗平压低声音,说道,上村直树好像在打电话。
嗯。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追踪通信器,示意东野罗平认真的听。
一阵的按键声过后,只是一小会的功夫,追踪通信器中传出了上村直树的声音:平野先生,守义呢,他现在在哪?你们答应过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虽然知道上村直树和平野贵大有关系,但是赤木守义竟然在平野贵大手中,这可是毛利小五郎他们没有想到的。
怎么办?东野罗平小声问道,要不要先报警?
先等等,毛利小五郎小声说道,你听,上村直树好像并不想害赤木守义,我们还有机会。等他打完电话,我们再敲门进去。
嗯。东野罗平小声应了一声,又把胳膊往上面抬了抬。
平野先生,追踪通信器又一次传出了上村直树的声音,你说守义他没事,他人呢,我想听听他的声音。
赤木守义现在肯定还没事,这一点毛利小五郎还是可以肯定的,否则的话,他的任务也该结束了。
为什么不行?追踪通信器里面,再次传出上村直树的声音,平野先生,我要听守义的声音。你说的,你们不会伤害他的,为什么不让我听守义的声音。
什么,你说守义不在你哪里?你骗谁呢?
平野先生,平野平野贵大。平野贵大,你……你个混蛋。
追踪通信器里面沉默了下来,好一会都没有再传出上村直树的声音,东野罗平便把高高抬起的胳膊落了下去。
电话应该挂了,东野罗平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敲门?
嗯!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直接一转身,又走向了上村直树的的房间门口。东野罗平也不敢怠慢,赶紧跟了上去。
走到上村直树的房门口,毛利小五郎抬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响起,毛利小五郎冲着门内喊道:上村先生,麻烦开一下门。
只是一会的功夫,门内便传出来上村直树的声音:毛利小五郎?你又回来干嘛?你要是在无理取闹,我就报警啦。
和刚刚不一样,这一次有了证据,毛利小五郎是底气十足。
上村先生,毛利小五郎说道,麻烦把门打开,我的东西落在你房里了。
房门依旧没有打开,里面再一次传出了上村直树的声音:东西?什么东西?你分明是无理取闹,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我可就要报警了。
上村先生,毛利小五郎也懒得解释了,如果你觉得我是无理取闹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报警,把我送进去。如果你没觉得我们无理取闹的话,麻烦也请你帮我们报一下警,我也很想把你们送进去。哼!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相信,如果听了你和平野贵大刚刚的电话,我相信他们很乐意让你立刻马上过去体验几天。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交点保释金,你还是可以出来的。只是不知道,有了这番经历,以后你的足球还能不能踢下。
房门依旧没有被打开,毛利小五郎继续说道:上村先生,看在你还有一丝良知,看在你还在一直维护赤木守义的份上,立刻马上给我开门,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这话有些耳熟,只不过反了过来,东野罗平看了看毛利小五郎,又看了看始终关闭着的房门,他在心里开始为上村直树默哀了起来。
这么快的功夫,就把上村直树说过的话一一还了回去,毛利小五郎压抑的心顿时就舒坦了不少。
但是房门依旧没有打开,上村直树的声音也没有再传出来。
上村先生,毛利小五郎又一次拍响了房门,我知道,你不是不认识什么平野贵大,刚刚你还给他打过电话。上村先生,上村球员,我已经说了,看在你还在维护赤木守义飞份上,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请你开门,立刻马上。否则的话,我可就报警了。
这话,还是很耳熟,东野罗平记得,上村直树送客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房间里面依旧沉默,毛利小五郎脸色一沉,冲着身边的东野罗平喊道:罗平,报警。
东野罗平知道,毛利小五郎不过是吓唬吓唬上村直树而已,也跟着大声说道:好的,我这就报警。
等一下。上村直树的声音终于又一次传了出来,等一下,我这就给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