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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龙婿:我儿这么憨,怎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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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再憨回去咋办?奇袭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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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是个爱显摆的。 秦庞两家每次交锋,都以庞家吃亏而收场。 他当成笑话讲,吧啦吧啦一通猛说。 老县令听得心惊肉跳,浑浊的双眸里透着心酸。 两家人怨结深厚,说是不死不休都不为过。 我特么想抱粗大腿,结果抱了根狼牙棒,不,应该说成招魂幡。 征东将军再牛逼,安民侯名声再响,都不如庞岷这个顶头上司重要。 庞岷不能拿你们秦家怎么样,拾掇我不要太简单。 被迁怒怎么办? “别一副天要塌了的模样。” “弄辆马车,送我们去军营!” 老县令急忙鞠躬:“多谢将军体恤之恩!” 把这丧门神送走,再去找郡守赔罪,希望能原谅我这无心之过。 秦烈摆了摆手:“动作快点,不然还得在你这儿住一宿!” 老县令急忙迈开老腿。 这都够要命了,再住一宿还得了? 不巧,差点与人撞了满怀。 衙役带着李员一行走了进来。 “李员!你怎么来了?”秦烈愕然。 “末将奉大将军之令,专程来接将军!” “哈哈!劳大将军挂念,我还真是过意不去!” 李员:瞧你这得意模样,我咋没感觉你有过意不去呢? “秦将军,大将军让末将接你回伤兵营休养!” “末将特意准备了马车,不知将军是否能够承受舟车劳顿之苦?” “没问题,你就是弄匹马我都能骑,来两个姜狗,照杀不误!”秦烈一幅豪气漫天的模样。 李员一阵苦笑,伸手相迎:“秦将军,请吧!” 秦烈摁着矮桌起身,动作过快牵动伤口,深吸一口凉气。 见李员正在看他,急忙摆手:“没事,我就是吃的太多了!” 李员想说,吃的太多跟吸凉气有啥关系? 以为我不知道,你伤有多重? 刚才随口一问,衙役已经详细说了。 知道秦烈特别爱面子。 李员没有戳穿,迎着秦烈上了马车。 车子启动,李员抱拳道:“将军可能还不知道吧?安民侯脑疾已经痊愈!” “什么?”秦烈骤然一惊,急忙轻摁胸口。 “将军你怎么了?” “老子……我,没事!你刚说我儿他……” 李员郑重点头:“没错,安民侯脑疾已经痊愈!” “大将军说,将军失踪刺激到安民侯,导致脑疾痊愈!” “和那些失魂症患者,还魂苏醒差不多!” 秦烈喃喃应道:“早知道这样能治脑疾,老子早就给他玩失踪了!” 李员:…… 秦烈猛然抬头:“你说,他要是知道老子没事,会不会又憨回去?” “呃……”李员纠结了,这让我怎么回答? “不行,老子还是别回去了!” “多失踪几年,等他脑子彻底好了,再回去!” “停车,给老子停车!”秦烈一掀窗帘,咆哮起来。 李员瞬间泛起一脑门黑线:“秦将军,你别激动,安民侯携三千精兵奇袭姜国,暂时不会知道你的消息!” “啥?你说我儿他……”秦烈又是一惊。 “安民侯救父心切,献上奇袭神策,大将军向圣上请旨,安民侯已经带兵出征了!” 秦烈瞬间急了:“我儿没有带兵经验,甚至连兵书都没读过,怎能带兵出征?” “大将军说,安民侯之策,胜过任何带兵经验!” “还夸安民侯是天生的帅才!” “末将只知道这么多,将军若想知道详情,请亲自询问大将军!” 秦烈默默点头。 一颗老心却是怦怦直跳。 天生帅才,这称呼比老子这个天生将才,牛掰太多! 我儿真有大将军说的那么出众吗? 姜国草原,柯木部落。 夕阳西下,万物归巢。 奴隶迎着冰冷寒风,把牛羊马匹分别赶回圈内,放入大量干草。 虽是寒冬,他们仍要放牧。 毡房里升起袅袅炊烟,难熬的一天终于结束。 突然。 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部落人都知道,这是大量马匹靠近的震动。 男女老少下意识去拿弓箭。 战车已在数百米外,从三面攻来,靠近加速。 “快!敌袭!” 头领木托反应最快,他是姜国勇士,曾位居百夫长,多次带兵南下劫掠中原。 部落的奴隶,都是他带领族人抢回来的战利品。 如今年老体衰,百夫长一职由长子托亚接任,目前正在边疆与乾人打仗。 木拖叫嚷着,纵身上马,数十年轻人紧随其后。 接着,越来越多的族民涌出毡房,骑马追随头领攻击。 身后是赖以生存的家园,必须把敌人消灭在毡房以外。 “咻!” 一枝黝黑冰冷的铁箭飞过,插入木托脑门,人落马惊。 “首领!”族人们大声惊呼,更多是大脑一片空白,主心骨没了。 “咻!咻!”又是两支铁箭飞来,射落两个部落勇士! “咻!咻!咻!……” 黑压压的箭雨,铺天盖地飞来。 “首领死了,快逃!” “西边没敌人,往西边逃!” 慌乱中,有人喊了一句,瞬间成了所有人的指路明灯。 全都骑马往西逃去。 战车急追,射击不停。 众人刚刚逃出两千余米,前面一人摔倒,后面跟着撞马跌落。 不知什么时候,地面多了四条白色长麻绳,两边用木桩牢牢固定着。 “杀!”斥候精英上阵,一律补刀夺命,不分男女老少! 秦洛稳坐战马,平静的看着一切。 反倒陈奇这个久经沙场的将军,露出几分不忍。 战争本是残酷的,阵营不同,没有谁对谁错。 半个时辰功夫,打扫战场完毕。 将士们押着六十多个奴隶走了过来。 有男有女,全是乾人面孔。 “大人,饶命,我们是乾国百姓,被姜狗掳来的!” “大人,我是大乾士兵,八年前受伤被俘!” “大人,我也是大乾士兵,三年前东渡堡被俘!” 听着一声声求饶,将士们皆露出怜悯之色。 有百姓,有士兵,还有一个共同的身份——乾国人! 没人天生下来愿做奴隶,他们是被逼的。 他们没有马匹,躲在角落里,侥幸逃得一命。 士兵们动了恻隐之心,没有直接夺其性命! 秦洛有些犯难了。 放过他们,奇袭战略有暴露的风险! 带上他们,全是累赘。 多年不摸兵刀,身体已被虐待摧毁,杀不了敌人,收留只会浪费粮食。 慈不掌兵,杀掉? 暂不提无辜,难免会让士兵们产生兔死狐悲之感! 谁敢保证这些奴隶的今日,不是自己的明日? 第一场奇袭,便遇到了意外情况,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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