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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攻略反派做护身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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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漠然的孩子(已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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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扶月睨了他一眼,见他凝视着自己很是严肃的模样,简直哭笑不得。 放在她初见秦归雀那会,一定打死都想不到这厮有朝一日满脑子只剩“入赘”二字! 这会默了默,望天轻叹了声。 “谁说得准呢?守个两三年的,想来阿雀也一定会为我守身如玉吧?” 秦归雀:“……。” 他听出了君扶月言语中的戏谑。 于是骤然从后抱住君扶月,靠在她肩头,学着她轻叹了声。 “那也只能听小姐的。” 君扶月低笑,“真乖。” 往院里走的时候,她道:“说起来,按着规矩,长孙需得守孝一年,看样子江瑾临和苏织柔的婚事要延后了。” 这个世界对亲人离世守孝的规矩是:长子守三年,长孙守一年,其余子孙端看家里规矩戴孝,出嫁女不必守孝。 她如今都姓君了,更不可能去给柳氏守孝。 叫她觉得有趣的是,江瑾临这婚事一延后,那江瑾临和苏织柔的感情不得再出波折? 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几人怎么都会按虐恋的剧情走。 不过也与她无关了。 秦归雀却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突然道:“你这位大哥,有些古怪。” “古怪?” 秦归雀点了点头,他迟疑了会,才冒出一句,“像个局外人。” 君扶月愣了愣,“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怪。” 她与江瑾临也算是相处了九年,自然不会特地去想对方有哪里不对。 对于江瑾临,她只觉得对方无脑喜欢苏织柔这点很有病。 之前她想着,她同江瑾临并非自幼在一处长大。 她七岁后去江家,没两年苏织柔也来了江家,也就是说,二人同江瑾临相处的时日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江瑾临更偏袒听话的苏织柔,也不是没可能。 但这会子秦归雀提出一个“局外人”,倒是让君扶月有些恍惚了。 要说江瑾临也是年少成名,在外甚至有君子端方之称,又年纪轻轻就管住了底下的人,做了家主。 可这样一个人,竟好像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 作为江家家主,他不清楚江正德私下的勾当,不清楚苏织柔的真实身份,甚至不清楚自己的爹去做了什么。 这样一个糊涂人,怎么会在书里拥有男二的戏份。 好像,从头到尾,江瑾临真的表现得像一个局外人。 * 江家。 江瑾临看着柳氏的尸体,神色很是漠然。 “祖父,或许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因着江瑾临并没有把柳氏的死传出去,只道柳氏身子不适不见人。 所以这会子屋子里也只有零星几人,就连苏织柔母女都不知道柳氏死了。 江正德看着江瑾临的背影。 这是他一手教养大的长孙,最是叫他得意。 但这会子,他不知怎地,心里有种慌张感。看書菈 “有何好解释,你觉得谁会杀了你祖母?还不是你那个好妹妹……” 没等江正德把锅都甩到君扶月身上。 忽有一人从角落里出来。 “家主。” 这人一出来,封彬就瞪大了眼。 “陈合!” 这不是他的下属?! 江正德也是脑袋瞬间空白。 陈合跪在地上,同江瑾临说了清早的事,最后他道:“老夫人是老太爷所杀。” 江正德错愕得看向江瑾临,“你往我身边安了人……你监视我?!” 江瑾临没有理会江正德,只看着柳氏的尸体,像是在思索什么。 过了有半晌,才缓缓道:“把尸体处理了,对外只道祖母前往海外道观,寻父亲去了。” 他话音落下,忽地有几人闪了进来。 “是。” 全是江正德不曾见过的人。 他震惊道:“你哪来的这般势力?!” 江瑾临有的势力,都是他江正德给的才是! 但这会子,叫江正德更加心寒得是——江瑾临对于柳氏的死,所展现出来的冷漠。 要知道,江瑾临可是柳氏自小带大。 江瑾临和江绍白兄妹两的成长经历不同。 君谷兰生下江瑾临后,因着身体有恙,不能照顾江瑾临。 柳氏便借了机会,把这个长孙强硬得带在了身边。 彼时恰好君谷兰的母亲,也就是君扶月的外祖母病重,君谷兰作为君家唯一的女儿,同丈夫江长信在月里便赶回君家守着生母,也没能带着江瑾临。 因此等君谷兰再要带江瑾临到身边时,孩子已经习惯了柳氏,丝毫不肯让君谷兰碰触。 再到江瑾临三四岁懂些事时,君谷兰又有了江绍白,他便与君谷兰更难亲近。 没两年,君谷兰又怀了君扶月。 那会江瑾临在扶水书院读书,因此君谷兰带着江绍白回君家时,便没带上江瑾临。 由此可以说,江瑾临完全是柳氏夫妻教养大的。 比起江绍白兄妹,他甚少去君家,可以说他是实实在在的江家人,也是江正德最得意的孙子。 但江正德没想到的是,江瑾临面对柳氏的死会这般平静。 甚至能说得出“把尸体处理了”这般冷血的话。 柳氏可是拉扯他长大的祖母,是最宠他,最亲他的亲人啊! 江正德有些通体生寒。 他感觉有什么在脱离自己的掌控。 于是又故意强硬道:“这些暂且不提,只是瑾临,我知道你为着你妹妹着想,可不管怎样,都是因着君扶月,你祖母才身死,你难道还要袒护她不成?” 在江正德看来,若是这会子爆出柳氏的死讯。 不管柳氏是怎么死的,外界都会把柳氏的死跟君扶月扯上联系,毕竟君扶月前脚分出家去,后脚与她有仇的柳氏就死了。 便是不能对君扶月怎么样,至少也能往君扶月身上扣个屎盆子,让她声名受损。 江瑾临却是嘲讽道:“祖父缘何会觉得我是为阿月着想?” 江正德愣住。 江瑾临除了为君扶月,还能为着什么? 却听江瑾临漫不经心道:“祖母这会子死了,我便得守丧一载,不得赴宴、不能作乐,那我要如何同藩商交际,江家又要靠谁来主持,万鹰海寇处又要何人去交涉,全靠已经老了无用了的祖父您吗?” 他声音缓缓,再转过身时,面色依旧是如往常一般温和,一点没有死了亲人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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