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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鬼医一睁眼,被皇叔套路猛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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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阿骁,我给你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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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骁扶着她的细腰,乖顺地说道:“是我错了,忘了吧。” 为什么要忘呢? 有些人就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而有些人是不打不相识,打着打着成就了一辈子。 若安阳骁第一次见她便上下其手,温和有加,那才有鬼吧。 毕竟男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没几个好东西。 “想让我忘了啊,不可能。”阮陵十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头顶慢慢地滑动,笑眯眯地说道:“等你老了,我还要拿出来说,气得你白须子乱抖。” 安阳骁听到白须子这词,竟生出无限的向往来。 白头偕老,在第一次遇到她时,他可想都没想过。 这一路走来,竟也成就了白头偕老的深情。 “阿骁,我给你搓背。”阮陵拍拍他的胸膛,让他转身。 安阳骁听话地转身,又温柔地说道:“随便擦擦就好,别累着。我还没给你洗完呢。” “好嘞。”阮陵握着帕子,把香膏倒在他背上,一顿乱揉乱搓。 他的背真宽,靠上去好有安全感。 “安阳骁,以后儿子坐你左边肩上,闺女坐你右边肩上,我坐哪儿?”她笑嘻嘻地问道。 “顶我头上,满意否?”安阳骁回道。 “啧啧。”阮陵想了想那画面,笑道:“安阳骁,你那样就像一个糖葫芦把子。” 安阳骁觉得她的小嘴巴有时候不说话更妙。 他脑子里想的是儿女双全,夫妻和睦,她想的是糖葫芦。 “王爷,我们洗好了,身上都没伤口,都好着呢。”莫凡隔着巨石叫他们二人。 “你们先上去。”安阳骁沉声道。 一阵悉索声后,小河边就只剩下二人了。河水太凉,安阳骁不让她玩太久,一掌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另一掌握着帕子,飞快地给她擦洗干净。 “冷吧。”安阳骁取了干衣裳把她包住,在怀里用力揽了会儿,这才给她擦干水,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给她穿回去。 安阳骁是从母亲那里学会照顾人的,现在全用在她身上了。 阮陵的手从他的肩头滑下来,落在他手臂内侧,小声说道:“你为什么这里有伤口?” 安阳骁怔了一下,这几日没取伤,倒把这伤口给忘了。 “许是练功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他握着她的腰,把她放到岸边的石滩上,转身去拿自己的衣裳。 “你取血了?我的药引是你的血?”阮陵又问。 安阳骁知道瞒不过她,沉吟一会,抖开衣衫穿好,转身看向她:“是,你我夫妻一体,只是取一点血而已……” 他顿了顿,眼看阮陵的脸色渐变,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继续道:“你不会还要骂我一顿吧?” 阮陵本是想骂的,但见他眼眸微垂,看着十分沮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走过去,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小脸在他的胸膛上贴了一会,这才嗡声嗡气地说道:“我不想让你割血给我,刀子割在身上多疼啊。” 安阳骁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刀子割在身上是疼,可若她不在了,那才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剧痛,他将无法忍受。 “王爷,王妃,四公子说可以开始了,问王妃要不要过去看看。”青石后又响起了莫凡的声音。 “知道了。”阮陵松开了安阳骁,轻声道:“以后不要再割血了,此方对我无用。” 安阳骁如今有了金丹桂,希望又添了几分,当即就果断地应了声。 “好。”他揉揉阮陵的湿发,用帕子又给她擦了一会,拿着缎带给她绑好。 二人一路上山,原本山神庙里已经悬上了三十九颗夜明珠,用以照明。陆鸣持金刀,四师兄蒸骨,七师姐奉药。 乌恒部的汉子饮了麻沸散,刚刚昏睡过去。 “我要开始了。”陆鸣转身,捧着金刀朝阮陵微微欠腰。 “开始吧。”阮陵在庙外的断木桩坐下,朝陆鸣几人打了个手势。 那些乌恒部的汉子们都没走,远远站着,眼睁睁看着陆鸣把那汉子的腿骨给取了出来。 “这毒障好生厉害,已经侵入骨中,再迟一步,便会蔓延至全身,化为石人。”七师姐看了一眼那截腿骨,错愕地说道:“之前师父曾说过这种病症,染病的人到最后死状极为惨烈。今日,总算亲眼见到了。” “这算什么,还有人身上长出菌子的,更是恐怖。”陆鸣凝神给病者扎上止血带,转头看日晷。得在月影投在下一处记号前,把骨头复位。 外面鸦雀无声。 就连说巫术的人都没有,他们吓着了。 清淡的月光笼罩着破塌的圣山神庙,阮陵拿出那本损坏的起居注,让莫凡点了盏灯,凑在灯下看了起来。 纸页毁损了许多,拼拼凑凑半天,复原了一小部分,勉强可以看清。 “他们是来寻金矿的,后来染上了这种病,踏出洞口的人都死得极为痛苦,所以剩下的人便不敢再出来,直到全军覆没。这后面写着,他们曾经让他出去送信,但一直没有回音。” “可是他们找金藏,怎么会找到这儿来?守宝人,守的不是西魏的宝?”莫凡好奇地问道。 “西魏守宝人,一是守,二是寻。他们也是世袭的爵位,寻宝的绝技是代代相传。”阮陵翻到其中一页,小声说道:“这儿有记,他们是顺着金脉一路找过来的,从此再没能离开。” “为了给皇族找黄金而葬身此处,真是悲哉。”陈璟玥叹息道:“最可怜的是,他们的家人永远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又为何会消失,父母妻儿都在家里苦盼着。” “天明之后,让人买香烛元宝过来,做场法事,祭拜一下他们。”阮陵说道:“既是守宝人,永远与金矿守在一起,也算是尽忠职守。” 安阳骁这时才走过来,拿起书页上半张脆软的纸页,说道:“岳父大人当年寻至此处,不知是寻宝还是寻人?” “我爹是守宝人?”阮陵愣了一下。 “岳父大人隐姓埋名、藏起容貌,想必是想永远地藏起这金藏的秘密。不想今日阴差阳错之下,又被我们给找到了。”安阳骁面色凝重地说道。 金藏即出,想夺想抢的人必不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四周大风起,林子深处响起了尖锐凄厉的鸟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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